晚上在王少的安排下,一桌人都喝得盡興了。
散了席,又被他拉到一家高檔洗浴中心,說是“解解乏”。
陳金成一進這地方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早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
我和王少從汗蒸房出來,躺在休息區的躺椅上,剛喘勻氣!
兩個穿著素雅旗袍的按摩師就走了過來,一看就是王少安排的!
兩人的手法輕柔又到位,按得人骨頭都酥了。
我確實是頭回享受這待遇,渾身放鬆地陷在椅子裡,忍不住舒服地嘆了口氣。
王少見我眉眼舒展又帶著點拘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趙兄,你可別告訴我,長這麼大沒按過摩?”
我有點尷尬地撓撓頭:“以前淨忙著幹活兒了,哪有這閒工夫。
不過說真的,是挺舒服,怪不得那麼多人都願意往這裡跑。”
王少湊近了些,臉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聲音壓得低低的:“呵呵,這才哪兒到哪兒,一會兒還有更舒服的。”
他那眼神帶著點不懷好意的曖昧,我哪能聽不出弦外之音!
趕緊擺手:“這個就不必了,王少。咱們一會兒還是說說拳賽的事吧,那才是正事兒。”
王少愣了一下,隨即挑眉,故意拖長了調子:“趙兄,你這年紀,正是生龍活虎的時候……你不會是……不喜歡女人吧?”
這話問得我差點把剛喝進去的水噴出來,我連忙坐首了些!
一臉嚴肅地反駁:“王少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正常得很!只是眼下拳賽的事一堆沒理順,實在沒心思想別的。”
王少見我急了,反倒笑了,拍了拍我的胳膊:“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呢。
沒想到趙兄還是個這麼上進的年輕人,行,聽你的,說正事兒。”
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把兩個按摩女郎趕了出去!
這才正色道:“拳賽的流程都差不多了,拳手也都差不多到位了,就是外圍的賭盤有點麻煩。
有幾個老油條,常年在各種賽事裡混,我怕他們在盤口上動手腳。”
“這個還不簡單,”我放鬆下來,點了一根菸,“給他們爆幾個冷門,首接讓他們老老實實的!”
王少點頭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這些拳手不都是我們自己人,不少都是各個勢力帶來的。
我就怕他們暗地裡搗鬼,到時候打假拳的肯定少不了。”
我皺起眉,這確實是個麻煩。想了想沉聲道:“王少說的對,這種情況很可能發生。
可要是打假拳的多了,這拳賽就徹底變味了,也達不到咱們想要的效果。”
沉吟片刻,我有了個主意:“要不咱們改改賠率?再找個專業的拳賽管理團隊,讓他們專門盯著打假拳的人。
一旦發現,首接取消資格,再罰一大筆錢,看誰還敢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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