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螻蟻一步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比任何人都清楚活著的重要性。
可讓他們把性命交出去，這真的要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然而。
當那股恐怖的壓力再次加重的時候，所有人的心理防線都崩潰了。
“我……我立誓！”
第一個開口的，是那位被鎮壓的造化境後期老者。
他艱難地抬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抖。
說完後。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引動了靈魂本源。
緊接著。
一道金色的光點從他眉心飄出，朝著陳凡飛去。
有人帶頭後，剩下的就好說了！
“我也立誓！”
“我也願意！”
“尊主饒命！我立誓！”
一道又一道金色光點從那些造化境強者的眉心飄出，如同一場金色的流星雨，全都朝著陳凡匯聚而去。
那些光點中蘊含著他們的靈魂本源，一旦融入陳凡的腦海，他們的生死便徹底掌握在了陳凡手中。
有人立誓時眼眶泛紅，也有人立誓後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虛空中。
但是。
沒有一個人敢猶豫，因為那股壓在他們身上的恐怖威壓告訴他們。
猶豫的後果，只有死。
片刻之後。
數十道靈魂光點全部融入了陳凡的腦海。
他感受著腦海中那些新的靈魂烙印，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收回了無敵領域的威壓。
那些造化境的老怪物們同時癱坐在虛空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們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從這一刻起，他們也徹底失去了自由。
陳凡看著他們那副劫後餘生的模樣，也忍不住開口安慰了一句。
“行了，既然都立了誓，那就是自己人了，以後你們會為今天的選擇感到慶幸的，跟著本尊混，將來踏足造化之上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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