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面前臉頰微紅,只微微點頭的少女,陳志學眼裡閃過一絲驚豔,復又繼續溫聲道
“這是我給季妹妹帶的鮮花,希望季妹妹能喜歡”
陳志學本來打算稍微敷衍幾句便離開,不曾想這季安寧病癒後容顏竟更勝往昔。
叫他都有些移不開眼了,連心裡的不耐都少了。
安寧的臉頰更紅了,仿若天邊的朝陽,連皮膚都透著絲絲紅暈。
陳志學看著低頭接過鮮花的女子,關心道:“季妹妹的病可好全了?”
“都怨我,上次準備不足,害得妹妹不小心淋了雨,大病一場”
“也是我身子不爭氣,自己竟也病倒了,沒能來看望妹妹”
“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去的,我、我該回去了,再見”
安寧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就跑,做足了女兒家害羞的嬌態。
看著小跑離開的少女身影,陳志學眼裡滿是勝券在握。
待自己以後高中,也不是不能考慮納季家女為妾。
畢竟是恩師之女,總要照顧幾分。
在陳志學心裡,他能納安寧為妾,已經賞賜。
至於你說迎娶,陳志學從始至終都沒想過。
他堂堂一個進士,天子門生,怎可娶一個小家之女。
他的妻子,必須得是名門閨秀,最好還是出自京都高門,如此才能與他相配。
只能說,有野心之人期望不是一般的高。
其實在安寧心裡,有野心不是什麼壞事,想往上走也能理解。
但有野心又忘恩負義,既貪婪但又狠毒,安寧絕不能容。
安寧跑了一小會兒便停了腳,這裡是寺廟後山的竹林,十分的幽靜,不常有人來。
琥珀氣喘吁吁的跑到自家小姐跟前,也是奇了怪了,小姐今天怎麼跑的如此之快。
琥珀還沒將氣喘勻,就見自家小姐一把扔了手裡的鮮花。
琥珀:“小姐你·····你怎麼將花給扔了?”
安寧:“不扔了幹嘛,留著回家餵豬嗎?”
琥珀:“可是,這是陳公子送小姐的啊?還有,那個小姐,咱們府裡沒有豬,豬養在城外的莊子裡”
安寧:“······”
竹林背後不遠處,顧錚的貼身侍衛飛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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