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棋守在門外,一臉擔憂道:“希望夫人不要太傷心才好”
屋內的安寧,在空間裡忙的不亦樂乎,這個是什麼,竟然是整塊和田玉雕的觀音像,極品啊。
這又是什麼,翡翠雕的玉白菜,這麼大塊,發了發了。
還有這麼些首飾,珍珠的,珊瑚的,點翠的,金的,銀的,玉的,安寧好喜歡。
將藥材放在靜止空間裡,留住藥效,其他的分類裝在箱子裡。
上一世安寧雖然掙錢多,這些貴重的首飾擺件倒是沒幾件。
也是,那些男人也不傻,去青樓嫖妓怎麼會帶這麼貴重的東西。
清點完自己的“戰利品”後,安寧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安寧遵守了自己說的話,安分守己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裡,無事不出門。
將軍府的人倒是來找過安寧一趟,估計已經發現家裡失竊了,但又不好明說。
來人說的支支吾吾的,安寧就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梁雨柔剛開始還來找過安寧的麻煩,後來不知趙文光給她說了什麼,她便輕易不來安寧院子了。
只是每次見到安寧時,都會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安寧,彷彿安寧十分的可憐。
安寧也沒管這對癲公癲婆在發什麼瘋,只安靜的待在自己的小院裡,靜待時機。
院子裡的荷花開了又敗,又一個夏天到了,安寧也來鎮南侯府快一年了。
書棋端著一壺涼茶從院外進來:“夫人,最近聽雨院的春兒都不找奴婢麻煩了,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在憋什麼壞?”
書棋說的是梁雨柔的大丫鬟,雖然梁雨柔在趙文光的囑咐下,不再找安寧的麻煩。
但她的丫鬟可一直在跟書棋別苗頭,安寧可不相信,這些沒有梁雨柔的指引。
侯夫人也知道,但這些小打小鬧她並不放在眼裡,只要自己的兩個“兒媳”,表面和氣就好。
“奴婢可能知道原因”夏荷小聲的插話道
“哦,你知道,快說”書棋用手肘戳了夏荷一下,示意夏荷快說。
夏荷抬眼看了一眼安寧,見安寧沒反對,這才開口道:“二夫人已經成親快一年了”
“卻一直沒有好訊息傳來,老夫人已經開始著急了,我還聽說···”
“你還聽說了什麼?”書棋著急的追問道
安寧:“說吧,你還聽說了什麼”
夏荷見安寧發話,這才繼續說道:“我還聽說,侯夫人有意讓世子來夫人這邊,二夫人應該是著急了”
“廚房的趙媽媽告訴我,二夫人已經喝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助孕藥了,可惜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馬房的李婆子說,二夫人已經快把城裡周邊的求子廟拜完了,但還是沒有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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