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爹李叢山和繼母盧氏,收到門房傳信,知道來人身份不簡單,急忙趕到門口迎接。
今天是將軍府難得的好日子,門口來祝賀的人一大堆,自然也看見了不遠處氣勢非凡的車架。
本來喧譁熱鬧的大門,頓時安靜下來,無不望著駛到眼前的馬車。
馬車終於緩緩停在了大門口,在眾人的期盼中,安寧慢慢走下了馬車。
“父親,母親”,安寧看著眼前的兩人,笑了喊了兩聲。
李叢山:“你是青歡?”
安寧:“是啊父親,好久不見”
盧氏捏緊了手中的繡帕:“你這孩子,嫁出去這麼久,也不知道回來看看你父親,你看,你父親都快不認識你了”。
盧氏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綿裡藏針,這是在暗暗指責安寧不孝,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知道回家看看。
安寧一臉傷感道:“當初我嫁入鎮南侯府,滿心滿眼都是家裡人,可惜那麼久,也不見父親、母親傳來隻言片語”
“我還以為,是父親和母親見我在侯府不受重視,不認我這個女兒了”
“這次家裡傳信,叫我回家給二妹妹送嫁,我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
還以為自己是以前那個受氣不吭聲的李青歡啊,不就是陰陽人嗎,當誰不會啊。
李叢山見圍觀眾人開始竊竊私語,頓時朝盧氏呵斥道:“好了,青歡好不容易回家一趟”
“就別站在大門口了,還不帶青歡進去”。
盧氏咬著牙,輕聲道:“老爺說的是,青歡啊,快進去吧,你妹妹等你好久了”。
這該死的小賤人,一見面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當了侯府掌權人就是不一樣,連性子都強硬了許多。
安寧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到底是一家人,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而且自己到底是晚輩,跟長輩計較,怎麼都是自己吃虧,安寧可不做虧本的買賣。
進入將軍府,安寧直接朝後院走去。
雖然將近兩年沒回來,但安寧還是順利的來到了李清月的院子。
安寧:“妹妹今日真是光彩照人,看來妹妹對威遠伯府這門親事很是滿意”。
李清月:“父親疼我,光是嫁妝銀子就塞滿了好幾個箱子,還囑咐母親多準備幾口嫁妝箱子”
“生怕我嫁去伯爵府受委屈,父親,母親如此愛重於我,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呵,這是在跟自己炫耀,她有孃家做後盾,自己沒有。
李清月不說,安寧都快忘了,這一大家子,還等著自己收拾呢。
安寧眉眼彎彎的笑了:“妹妹說的是,你比姐姐有福氣多了”。
李清月卻以為安寧這是服了軟,心裡高興的不行,終究還是她李清月,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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