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再次有意識時,只感覺渾身溼漉漉的,冷的不行,凝神一看,可不冷嗎,人正在水裡泡著。
來不及多想,安寧急忙朝不遠處的大船游去,每一次起伏,都感覺力氣更少了兩分。
忍著周身的寒顫,安寧咬緊牙關,奮力的朝前遊著,她不敢停,這具身體已經沒多少力氣了。
只要自己一停,就再也蓄不上力,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不遠處燈火通明,可以很很清晰的瞧見,有兩夥人正在火拼。
沒人注意到,在不遠處的水裡,有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奮力的朝前遊著。
終於,船舷邊伸出了一隻手,纖細白嫩,看著毫無縛雞之力,可這隻手卻死死的抓住了船舷。
安寧躺在溼漉漉的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自己總算是上來了。
“你、你怎麼回來了?”,一個女聲在不遠處響起,聲音裡滿是驚訝。
這話說的有意思,安寧現在還未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只做哀求狀道
“我好冷,求求你,帶我回船艙,我想換身衣服”。
女子不甘心的看了安寧兩眼,最終還是伸手將安寧扶起,朝一旁的船艙走去。
船艙內,安寧邊換衣服,邊接收原身的記憶。
這次的身份連安寧第一世都比不上,第一世雖流落青樓,但好歹去的時間早。
安寧有時間好好謀劃,而且身體健康,做什麼都方便。
而這次的原身,安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三寸金蓮,連站都站不穩。
呵,直接成了一個殘廢。
原身之所以死,也很簡單,不過是聽了幾句有心之人的挑撥之言
以為遇到水匪,看管之人顧不上她們,她就可以順利的逃出去。
這姑娘還真就跳了河,一門心思的往出逃,可河面寬廣,河水冰冷,哪裡是她一個弱女子能逃得了的。
而且原身一個“瘦馬”,從來沒有吃飽過,哪有什麼力氣逃走。
離開船隻不過100來米,這姑娘就知道,自己栽了,又驚又怕,再加上河水冰冷,竟直接將自己給嚇死了。
“月兒你好了沒?”
“好了,這就來”,想清楚了前因後果,安寧便走了出去,出門時,隨手將那身溼衣服塞進了空間裡。
安寧走出隔間,一見到屋中之人便行禮拜謝:“此次多謝姐姐搭救”。
“你我姐妹,不必客氣,對了月兒,你不是都逃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這虎狼之地,你還回來幹嘛?”
說話之人叫梅香,比原身大一歲,也是此次被送進京的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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