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日期定在了三天後,前兩日,安寧的生活如尋常般,並無任何出格的舉動。
最後一天,夜晚,今晚房間內只有安寧一人,紀明淵今晚並不在安寧這裡。
她白天時,特意在趙姨娘賞花的路上多停留了一刻,果然遇見了趙姨娘。
趙姨娘腦子直,脾氣不好,安寧裝作沒看見她的模樣,和小桃炫耀了一下紀明淵最近對自己的寵愛。
傍晚,趙姨娘果真如安寧所想,去前院堵人了,趙姨娘雖然腦子不好,但膝下生有一女。
這些年,紀明淵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安寧這裡,但對於那些為他生育了子女的姨娘,紀明淵每月還是會抽時間去瞧瞧。
趙姨娘也是如此,她哭訴孩子生了病,紀明淵看在孩子面上,便跟趙姨娘走了,於是今晚便只剩安寧一人。
半夜,安寧悄悄起床,摸出梳妝檯最下層盒子裡的鑰匙,輕手輕腳來到了自己的小庫房。
安寧不喜歡人守夜,小桃便只住了在隔壁,現在夜深人靜,整個小院靜悄悄的,正好方便安寧行動。
“咔嚓”一聲輕響,庫房門口的鎖開了,這是安寧自己的庫房,她熟悉的很。
即使不點燈,她也知道東西的擺放位置,安寧動作麻利的將庫房裡的東西通通收走。
這些可是安寧這十年來“工作”的辛苦錢,怎麼可能便宜了別人。
至於消失以後該怎麼解釋,安寧才不關心,反正不可能是自己拿的,她明天離開時身上可沒帶這些東西。
這一世身份不太好,第一世雖說身在青樓,但賺的銀子都是自己的。
客人給銀子時一般都在房間內,誰也不知道安寧到底賺了多少銀子。
第二世時,整個鎮南侯府都是安寧自己做主,即使後來兒媳婦進了門。
安寧一個做婆婆的,天然站在食物鏈頂端,處理自己的東西也沒人敢質問。
現在這一世就不行了,安寧得寵了這麼些年,紀明淵給的賞賜就裝滿了安寧的小庫房。
金銀是沒多少,但光是成套的首飾,就有五六十套,其他的釵環耳墜,簪子瓔珞,手鐲項鍊也有十來個箱子。
以及各式的擺件小玩意那些,安寧可不想便宜別人。
雖說比不上上一世,但這些,可都是自己辛苦“工作”十年的酬勞,都得帶走。
第二天,安寧跟在紀明淵身邊,走出了鎮國公府。
大門口,安寧上車前回頭朝身後看了一眼,這鎮國公府的大門,還是那麼的威嚴。
然後,安寧毫不遲疑的回了頭,這地方,困了自己十年,她再也不用回來了。
郊外,安寧和紀明淵一起,賞花,釣魚,泡溫泉,亦或是紀明淵彈琴,安寧吹簫,兩人彷彿有找不完的樂子。
桃花樹下,安寧靜靜斜靠在紀明淵懷中,時不時有微風拂過,帶起陣陣花瓣。
感受到微風,紀明淵將懷中之人抱的更緊了些,此情此景,叫紀明淵的心更柔軟了兩分。
紀明淵剛想低頭說些什麼,莫風突然大聲道:“什麼人?”
。來進了闖刀持就人黑個幾,避躲人兩等不還,寧安起拉馬立淵明紀,來傳音聲的擊相劍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