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您怎可如此涼薄?祖母現在病重,你竟然毫無悲色,你這是大不孝”
看著大義凜然的趙雅琴,安寧一臉茫然的抬頭:“姐姐,祖母還好好的呢,幹什麼要一臉悲色,又不是在哭喪”
趙雅琴:“你······”
趙文遠:“好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兩姐妹還在鬥嘴,安寧,你母親呢,她怎麼沒來?”
安寧:“父親莫不是忘了,老夫人罰母親在院子裡禮佛,半年都不得踏出房門一步”
趙文遠:“現在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還禮什麼佛”,說完突然轉頭看向趙雅琴
“琴兒,你回去就將對牌送去主院,現在你祖母病著,你就在靜安院好好陪你祖母吧”
“父親,我······”趙雅琴剛想說話,就被趙立恆一把拉住。
趙立恆:“父親說的是,祖母一向疼愛妹妹,現在有妹妹陪著,心情定能好些”。
趙文遠安排完就甩著袖子走人,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哪有閒心在這裡斷官司。
還是抓賊要緊,想到自己密室裡丟失的那些財物,趙文遠恨不得將賊人千刀萬剮。
一想到這裡趙文遠的腳步走的更快了,得趕緊去找。
趙雅琴見趙父親走遠,立馬拉下臉對安寧道:“你別得意,你娘出來了又怎樣?”
“我有的是辦法,讓祖母再將她關進去,不過沒關係,妹妹怕是看不到了”
“萬一再發生點什麼,你娘只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安寧抬眸,一臉平靜的看著趙雅琴:“姐姐這是在威脅我嗎?”
趙雅琴仰頭,一臉不屑:“我······”
“好了妹妹,不要和二妹妹開這種玩笑”,趙立恆止住了趙雅琴想說出口的話。
轉頭一臉歉意的看著安寧:“二妹妹,不好意思,你姐姐只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們是一家人,合該和睦相處才是,現在家裡遭了賊,祖母又病重”
“正是需要我們齊心協力的時候,你說是不是?”
安寧認真的看著自己面前,面帶微笑的趙立恆,此人和趙雅琴不一樣。
面慈心狠,做事圓滑,說話還不留把柄,不愧是趙文遠手把手教出來的繼承人。
將他那套偽君子模樣,學了個十成十,即使面對自己這個,將要被犧牲的家族棄子,一樣和顏悅色。
這樣的人,要對付就該一杆子打死,千萬別給他翻身的可能。
趙立恆見安寧久不說話,再一次提醒道:“二妹妹?”
安寧學著趙立恆的模樣,面帶微笑:“兄長說的是,妹妹擔心母親,就不和兄長閒聊了,妹妹告退”
安寧轉身,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快速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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