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百般籌謀得來的親事,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侯府也是做的出來,好歹是正經是親家,竟只派了一個下人來。
還有侯府裡那個正經女婿,居然連香都不來上一炷,做他的老丈人也是倒了大黴了。
“爹爹,嗚嗚嗚·····”
趙雅琴現在是真的很傷心,自己這樁親事本就不光彩,夫君冷淡,婆母蔑視。
原還想著能慢慢籌謀,一點點挽回夫君的心。
不想父親竟突然去世,趙家本就沒了大哥,現在再沒了父親,趙家,怕是再也起不來了。
趙雅琴不傻,又在侯府受了那麼些委屈,腦子一下清醒了許多。
她雖傷心父親的去世,但更擔心的是自己,這侯府四夫人的位置,都不知道還保不保得住,她以後該怎麼辦?
“對了,爹爹是怎麼去世的?怎會如此突然?”
一聽趙雅琴這話,安寧感覺旁邊挨著自己的親孃,擦眼淚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徐氏不動聲色的捏緊繡帕,繼續擦了擦眼角道:“自大少爺去世,老爺的身子就大不如從前了”
“吃什麼藥都沒能好徹底,三五時的就要病上一場”
這事趙雅琴也是知道的,在她沒出門之前,父親的確是這樣。
她也明白,大哥的死對父親打擊巨大,父親一直哀痛不已。
徐氏望著屋中的棺槨,眼裡閃過一絲暗光,復又滿眼哀慼的繼續道
“老爺前一陣本就病著,又聞老夫人驟然離世,一時接受不了,竟就這麼去了”
“扔下著滿府的孤兒寡母,可叫我怎麼活啊,老爺啊,嗚嗚嗚·····”
徐氏哭著哭著身體就不由的向下倒下,安寧急忙伸手扶住,一旁的大丫鬟也趕緊將人攙住。
看著徐氏悲痛不已的模樣,趙雅琴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憐憫。
這些年府中是怎麼對徐氏母女的,趙雅琴心中清楚,父親一直看不起徐氏,連帶的也沒將安寧這個女兒放在眼裡。
就連徐氏的嫡子都·······
現在見徐氏對父親如此情深,趙雅琴心中不由的有些心虛,對安寧的態度都好了許多。
沒了作妖的人,這場喪事便順順利利的辦了下來。
雖然門庭冷清,但老趙氏和趙文遠好歹安安穩穩的下了葬。
安寧的假期本只有三天,安寧都打算只走個過場,趙文遠這渣爹,哪裡值得安寧費心。
後來福王不知發了什麼瘋,又叫人傳話說,可以等喪事辦完再走。
既然福王都這麼說了,安寧自然遵從,就算不想給渣爹守靈,多見見親孃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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