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麼?”季墨白靠近安寧,一字一句道。
安寧:“蠱”
這個字讓季墨白瞳孔一縮,立馬伸手掐住了安寧的脖子。
靠,又是這種窒息的感覺,安寧心裡只罵娘,面上卻笑十分開心。
季墨白開始還有些不解嗎,直到心疼的感覺再次襲來,而且這次比上次更疼,季墨白疼的一下鬆開了手。
“咳咳咳·····”
安寧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脖子,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狗東西,現在知道疼了吧。
眼裡閃過幸災樂禍,安寧一邊按摩自己的脖子,一邊欣賞狗東西痛苦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季墨白才從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中脫離,恢復的第一時間就看向安寧,那眼裡全身冰冷的殺意。
“我勸都督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膽子很小的,萬一真的嚇死,就得麻煩都督給我陪葬了”
安寧拍著胸口,嬌聲蹙眉道,只是那語氣,說不出的矯揉造作。
與其說是規勸,還不如說是挑釁。
安寧現在有一種想要發瘋的感覺,幾次被人捏脖子,安寧也有些毛了。
空間裡,後臺的系統資料閃了閃,彷彿有什麼異常。
安寧不知道的是,其實她的精神世界,已經處於崩潰邊緣。
對於一個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來說,這種古代世界裡,人命如草芥的世界觀,是很摧毀心志的。
其實安寧內心深處一直有一種焦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種朝不保夕的緊迫感,時刻撕咬著安寧的內心。
花魁、瘦馬、小妾,即使是貴為侯府夫人,在這個皇權世界,性命顛覆,也就是上位者一句話的事。
那種對生命的漠視,深深刺激著安寧的靈魂。
她努力忽略這種感覺,儘可能的適應著,不讓自己表現出不同。
這種世界觀的衝擊,緊緊拉扯著安寧的神經,今天幾次性命受到威脅。
那種生與死之間的窒息感,刺激的安寧開始發瘋。
季墨白眼神幽暗,如果用一句話總結,那就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季墨白:“所以,這蠱的作用就是,你死,我也死”
安寧笑顏如花,深情的凝視著對面的人,彷彿在看自己的心上人:
“這叫情蠱,是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在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了哦”。
季墨白:“······”
季墨白向來聰慧,一下就明白了這蠱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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