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雨彤本等著看安寧難看的臉色,沒想安寧轉身就上了樓,只留下她一個背影。
孫雨彤立即變了臉,忽又不知想到什麼,臉上盡是得意。
樓上,安寧看了會兒書,覺得有些疲憊,便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都要洗完了,卻沒想衛生間的門被人一下開啟,將安寧嚇了一大跳。
來不及看清來人,就被抱進一個火熱的胸膛,還好安寧對沈輝熟悉,一下便將人認出。
不然此刻的沈輝必將成為一具屍體。
兩人恍恍惚惚間在衛生間折騰了許久,後來又在床上折騰了半天,最後安寧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許是知道自己頭天做的過分,又或是想掩飾些什麼,安寧第二天清醒時,雖沒見人影,卻在床頭髮現了一個梳妝盒。
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一整套的金鑲玉首飾,從簪子到手鐲,琳琳散散總共有二十來件。
雖是老首飾,但做工精緻,造型華美,一看就是人精心收藏的。
安寧不用想就知道是沈輝送的,至於來處····,呵,只能是她那個好婆婆了。
兩人結婚的第二天,沈輝便將自己的小金庫全部上交。
別看沈輝每天沒個正行,心裡也是有盤算的,光是存摺上就有五千塊。
這可是六十年代,一個普通工人的工資也就三四十,還得養活一家老小。
5000塊,那是他們十幾年的積累,還得不吃不喝。
不僅如此,還有滿滿一箱子的首飾,金的銀的,玉的瑪瑙的,總共有個100來件。
沈輝說是他奶奶留給他的,兩個哥哥也有,但沒他多。
一幫頑主,家裡有權有勢,又三五時的能往家裡拿錢,安寧大概便猜到沈輝在做什麼。
沈輝有的已經給了安寧,現在箱子裡這些,便只能來自她那好婆婆了。
那天的事便那麼過去了,沈家又回到了從前,少了孫雨彤的從前。
自那天以後,這人便再也沒出現在沈家,家裡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當安寧再一次見到孫雨彤時,是在孫家的婚禮上,更準確的說,是孫雨彤的婚禮上。
孫雨彤終於結婚了,即使滿臉的不情願。
讓安寧意外的是,孫雨彤看自家那好婆婆的眼神,竟然帶著恨意。
呀,這就有意思了,不是親如母女嗎,怎麼還恨上了呢?
安寧轉頭看了看一臉笑意,正和人說著話的張慧君,嘖,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安寧確實沒看錯,臺上的孫雨彤的確恨著張慧君,她不僅恨張慧君,安寧、沈輝甚至整個沈家她都恨。
要不是張慧君一直給自己希望,她又怎會一直追著沈輝不放,以至於最後做出下藥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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