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世子看過來的目光,飛羽急忙捂住嘴。
他就說隔壁怎麼會有老鼠,原來是這主僕二人偷偷藏了肉乾啊。
那些老鼠的鼻子可是十分靈敏的,一旦嗅到肉乾的香味,哪裡還忍得住。
不來偷吃才怪呢。
安寧感覺自己現在尷尬的,腳趾都要抓地了,天爺啦,真想找條地縫立馬鑽進去。
顧錚看著面前這個羞愧的臉頰爆紅,眼角含淚的少女,故作無事般輕聲道
“既然老鼠已經趕走了,那顧某也告辭了,飛羽,我的藥是不是還在爐上熬著呢?”
飛羽:“藥,什麼藥?”
世子中午的藥不是已經吃了嗎,哪裡還有什麼藥?
見自家世子在給自己使眼色,飛羽立即接話道:“正是,公子不說屬下都快忘了”
“看屬下這記性,真是一點兒也不好,那公子咱們快回吧,一會兒您的藥該熬幹了”
顧錚:“正是,季小姐,那顧某便告辭了,再會”。
安寧:“顧公子慢走”
看著被關上的大門,飛羽笑的直接合不攏嘴,但還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笑聲。
顧錚也沒忍住,因為他彷彿聽見了,有人隔著門在跺腳。
傍晚,看著進門的飛羽,顧錚詢問:“藥送過去了嗎?”
飛羽:“世子放心,老鼠藥屬下已經給了隔壁那小丫鬟,用法我也交代的清清楚楚,保證不會出錯”
“要實在不行,屬下還能自己上,不就是逮幾隻老鼠嗎,屬下有的是辦法”
飛羽將胸口拍的“啪啪”作響,對自己很有信心。
想當年,他可沒少隨著世子南征北戰,雖然這幾年沒怎麼動手了。
但對付區區幾隻老鼠,還不是手到擒來。
顧錚沒管一臉自信的下屬,聽到老鼠藥已經送到隔壁,心下微安。
就是不知道這些老鼠藥夠不夠,畢竟要是一直在屋裡藏肉的話,老鼠應該還會來。
顧錚只交代了飛羽去買藥,並未說要買多少。
顧錚便以為飛羽只買了一小包,畢竟買老鼠藥又不是買糕點,講究多多益善。
隔壁,看著琥珀拎進門的一大包藥,安寧傻眼。
這是要把整座寺廟的老鼠都趕盡殺絕嗎?
琥珀卻是一臉開心:“小姐,這麼多的老鼠藥,夠我們用到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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