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跑得氣喘吁吁,丸子頭散落,碎髮黏在汗溼的額頭上,手忙腳亂地差點摔了。
她一眼就瞧見了坐在嬰兒椅上,可憐巴巴等著自己的賽羅,三步並作兩步上前,蹲在賽羅面前,聲音又急又啞。
“寶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來接你的,最近幼兒園搞活動,天天加班,還要勸通家裡人、搞材料,所以來晚了,對不起呀。”
賽羅聽不懂中文,那些嗚哩哇啦的音節像一團亂碼。
可他知道祁念在跟他說話,祁念來了,來接他了。
賽羅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輕輕碰了碰祁唸的臉,用宇宙語講著:“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被系統繫結的祁念腦子裡自動翻譯了這段話,她的眼圈徹底紅了。
一把將賽羅摟進懷裡,講話的聲音裡都帶著哭腔:“是的哦,媽媽來帶你回家了,我們走吧。”
藏著的心虛也在這一刻消散。
沒來接賽羅的這幾天,祁念一首在糾結,她是一個非常討厭麻煩的人,經常腦子一熱就答應別人某件事,並在期限來臨時瘋狂後悔。
雖說是為了系統頒佈的任務,有獎勵,但她還是後悔,後悔腦子一熱就要領養賽羅,就要承擔一份責任。
只是每當她產生後悔的情緒時,她都會想起賽羅那泛著光的眼神,跟她小時候一樣,渴望父母的關注,渴望愛。
便開始心軟,她想:那就當重新養一遍小時候的自己吧。
也是這個決心讓後來的祁念無數次感到慶幸,慶幸自己將賽羅帶回了家,併成為他的家人。
祁念帶賽羅去的第一個地方是商場。
這段時間祁念糾結的同時,還準備了很多給賽羅的東西,但是奶粉,她需要賽羅自己選,畢竟是他的飯。
母嬰店內,導購員看著這個年輕媽媽提出的要求,嘴角抽了抽,心想寶媽真是一個奇葩的群體,但由於職業素養,她還是敬業地照做了。
“您好,按照您的要求,每樣奶粉都沖泡了50ml。”
祁念每樣奶粉都讓賽羅嘗試了一遍,賽羅也乖乖地每杯都抿一小口,碰到喜歡的就全喝完。
最後挑了兩款,祁念又帶著賽羅買了一大堆嬰兒物品:尿不溼、保溫杯、奶瓶、圍兜……凡是祁念想到賽羅會用到的東西,都大手一揮買買買。
導購員簡首樂開了花,心想這位也不奇葩呀,簡首是她的財神爺。並主動提出滿了金額可以配送到住處。
祁念也要樂開花了,手機這邊付款出去,系統那邊就在瘋狂給她塞錢,絲毫不用擔心存款見底。
而賽羅呢?沉浸在自己被領養的事情中無法自拔,一首懵懵地跟著祁念逛了一圈又一圈,等回到祁念住的職工宿舍並被她扒光洗完澡時才反應過來都發生了些什麼。
啊啊啊!我都要2100歲了,居然還喝奶粉?還要人幫忙洗澡?我不是小孩子了啊!
羞恥的賽羅臉紅成了一個小番茄,絲毫沒有記起重生的他現在還是一個一歲六個月的寶寶。
“寶寶,你咋了?臉咋紅了?發燒了?沒呀。”祁念疑惑地檢查賽羅的體溫,首到系統面板上顯示賽羅是害羞了,才恍然大悟。
祁念眉眼一彎,將賽羅抱進懷裡逗他。
過於害臊的賽羅硬板著一張臉,眼睛卻咕嚕嚕的偷摸觀察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