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說不上來賽羅哪裡變了,可能是變得更主動了,在這段母子關係中,從承受者轉換變成了主動給予的一方。
比如在祁念上早班時,賽羅會主動幫祁念幹活;在祁念因為小朋友而被領導批評後,貼心地送上一個長久的擁抱,頂著一張帶著小奶膘的臉安慰祁念說“喜歡媽媽”,這誰能頂得住?
至少祁念扛不住這等攻勢,每每鬱悶時,都會抱著賽羅一頓吸。
最明顯的轉變便是在某一天賽羅醒來,莫名發燒後,只要祁念稍離開他的視線,賽羅便會哼哼唧唧,沒有大吵大鬧,而是雙目含淚、可憐兮兮的盯著你,一句話也不說,但是眼神里透露著一種“你真的不抱抱我嗎?真的嗎?”的感覺。
這天上午,祁念正在教室裡,被小朋友氣得心臟疼時,賽羅的老師突然把賽羅帶進班,語氣裡滿是歉意:
“祁老師,不好意思啊,君瀾不小心被班上的一個孩子推倒,手腳都摔破了,我消毒處理了之後發現他發燒了,你帶他去看一下吧。”
祁念接過賽羅的時候,心都揪成了一團。
小傢伙被曾老師抱著,平時軟萌萌看著自己的小臉燒得通紅,整個人蔫噠噠的,手腳磕碰到的地方擦破了皮,透著血色。
“君瀾?”祁念心疼地將賽羅橫抱在懷中,另一隻手背貼上賽羅的額頭,燙得手背一縮。
回頭掃視一圈班上的小朋友,焦急地不斷環顧西周,希望能有個人來幫她。
可是,沒有。
陳老師外出搞資料了,阿姨也被叫去搬東西打掃衛生,教室裡只有她,沒有人能夠幫她。
懷裡的賽羅不斷向她傳遞著滾燙的溫度,意識不清地喊她“媽媽”,給祁念聽得心都碎了一地。
“陳老師,你現在能下來看一會小朋友嗎?或者阿姨上來也可以,君瀾發燒了,我得帶他去看一下。”
糾結萬分,最終還是決定打電話叫主班下來看孩子。
“好,你去吧,記得在園長那請個假。”陳老師很爽快地答應了,電話那頭傳來她噔噔噔上樓的聲音。
有了陳老師的幫助,祁念帶著賽羅趕忙前往社群醫院,期間,祁念不停地用自己的額頭去貼上賽羅的額頭,這樣的姿勢方便她檢查體溫,也能感受賽羅的氣息。
而賽羅蜷縮在她的懷中,意識被帶離地球,回到那個孕育了他的宇宙......
他變成了一個光糰子,此時正在漆黑的宇宙中飄浮流浪。
賽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回到這個傷心地,還是以光糰子的形態,這個模樣在危機西伏的宇宙中是很危險的。
祁念那擔憂的神色還歷歷在目,賽羅不免開始著急,可身體輕飄飄的,手腳都使不上力。
“吼!”
一陣低沉嘶啞的吼叫從後方傳來,一頭貝蒙斯坦正撲騰翅膀朝他衝過來。
賽羅想躲,身體卻像灌了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貝蒙斯坦張大它腹部的五角星器官越靠越近。
正當賽羅以為他再也不能與祁念相見,要死掉時。
一道翠綠色的光線從側面劈下來,巧妙地避開了賽羅,首擊貝鳥的頭部。
“嘭!”
巨大的衝擊將賽羅掀飛,下一秒,一道滾燙的身軀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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