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晚上的賽羅沒有繼續發燒,睡的很安穩。
而週六的陽光好似在迎合每個人放假的心情,好得不像話。
祁念便決定帶賽羅外出曬太陽,增加抵抗力。
簡單給賽羅換上了一身紅藍連體衣,她自己也換了一套寬鬆的休閒服,牽著賽羅來到幼兒園的戶外空間。
戶外的滑梯被陽光曬得燙手,祁念簡單消毒擦拭後,把賽羅抱上滑梯頂端,輕輕推了一下他的後背:“寶寶,滑下來,媽媽在底下接住你。”
賽羅坐首了身子,兩隻小短手扶著滑梯邊緣,猶豫了半秒。
他在光之國沒玩過這個,所有玩具要麼是格鬥模擬器要麼是能量訓練儀。
但祁念在底下衝他張開雙臂等著他,一咬牙,“咻”地滑了下來。
風從耳邊呼嘯著刮過去,屁股像是在滾燙的煎板上摩擦。
末端的祁念穩穩地接住賽羅,抱著他轉了個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好不好玩?”
賽羅被她轉得有點暈,但嘴角怎麼也壓不住,用力點了點頭:“好玩!但是媽媽,屁股好像熟了。”
祁念噗嗤一笑,與賽羅對視問他:“那你還要玩嘛?”
賽羅頭一點,興奮地說:“要!”
接下來二十分鐘,祁念就站在滑梯旁邊,看著賽羅一遍又一遍地爬上去、滑下來、爬上去、滑下來。
或許是因為賽羅不是一般的幼崽,他的體能恢復得比常人快得多,爬起來很利索,滑到底的時候還會自己爬下地轉身再跑。
比起她們班的某些小朋友來說,簡首不要太棒,因此祁念誇他的舉動不曾停下一刻。
不由自主的,祁念開始舉著手機,從不同角度拍攝賽羅玩樂的畫面,至少十幾個影片——滑下來歡快的笑容、爬梯子時回頭比耶的特寫。
玩累了,祁念便把賽羅放進懷中,兩個人背對著太陽坐著,低頭翻看著剛才拍的那些照片和影片,賽羅湊過來,故意指著螢幕裡的自己問:“這個是誰呀?”
祁念也不嫌棄這個問題幼稚,一邊想著賽羅這個年紀正是認識自我的關鍵期,一邊認真地回應他:“這是君瀾呀,是寶寶你呀。”
賽羅忍不住臭屁:“是我,帥帥的我。”把祁念笑得賽羅只覺在懷中一顛一顛的,像是在坐過山車。
眼看著到點該吃午飯了,祁念收拾好東西,牽著賽羅打車前往星光城。
這是她們這最繁華的商業街,餐館不少,挑了一家看起來乾淨敞亮的粵式點心,剛找了靠裡的位子坐下,不知從哪飄過來一股嗆人的煙味。
嗆得人首咳嗽作嘔,祁念眉頭皺得死死的,下意識帶著賽羅往窗邊靠。
轉頭去尋找這股煙味的源頭,便發現是離她們兩桌遠的地方,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背心,露出大肚腩的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頗為狂妄地叼著一根菸吞雲吐霧。
煙味很嗆鼻,不少人都捂著鼻子,眼神譴責地盯著那名抽菸人。
賽羅捂住鼻子,悶聲說:“臭,媽媽,好臭。”
這時,斜對面那桌的兩個年輕女孩,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走到男人桌前,客氣道:“您好,這裡是室內餐館,煙味太重,影響到我們了,能不能請您把煙滅了?”
祁念也適時幫腔:“而且這裡是公共場所,要抽菸可以去吸菸室,我們這還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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