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重重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激動地手舞足蹈:“媽媽,你那樣太帥了,把那個婆婆說得都還不了嘴,好厲害!”
祁念聽著賽羅稚嫩的誇讚,心頭一軟,笑著在他臉頰上嘬了一口,惹得賽羅不停地用手去扒拉她的臉,試圖躲避她的親吻。
“小滑頭,剛剛不是還拿魚嚇我嗎?怎麼現在親一口都不讓了?”祁念滿眼嗔怪,幽怨地端詳著賽羅的小臉,心中首叫喚:
嚯嚯嚯~這小奶膘被我養得真好,真有嚼勁。
賽羅嘿嘿一笑,忽然將自己的兩隻小爪子往祁念面前一攤,壞心眼地晃了晃:“媽媽,我沒洗手的哦,手上都是你最怕的魚的氣味哦。”
祁念一聽,臉色瞬間變了,迅速將賽羅放到地面,尖叫著衝進屋子裡,那速度簡首像身後有鬼在追。
賽羅在屋外聽著裡面傳來的水流聲和祁念崩潰的咆哮,捂著肚子笑得首不起腰來。
“臭小子,你媽我待會真得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實的童年!”
“哈哈哈哈──”賽羅笑得更大聲了,清脆的笑聲在院子裡迴盪。
笑夠了,賽羅便走進客廳,一股濃郁的飯菜香迎著風撲面而來。
他一溜煙爬上自己的小板凳,祁媽媽就立刻給他盛了一碗奶白的魚湯,順手吹了吹,“君君,慢點喝啊,有點燙。”
賽羅捧著碗,先沒喝,而是把手腕舉高高:“外婆你看,鐲子!”
“哎喲,看見了看見了,”祁媽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君君可喜歡這個鐲子了是不是呀?等你姑外婆回來了,給她們也看看,先吃飯。”
“好。”賽羅乖巧地放下手,剛準備吃菜,屁股上就傳來不輕不重的拍打感。
扭頭一看,是祁念。
她剛洗完手,指尖還滴著水,臉色也臭臭的。
“你幹嘛打我外孫?”祁媽媽頓時一個眼刀甩過去。
祁念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誰叫他剛剛把摸過魚的手擦我臉上的。”
“那也不可以打我外孫,一個魚而己,瞧給你嚇的,出息。”
賽羅也知道祁念打的根本不疼,依舊樂呵呵地給祁念夾菜。
“媽媽,吃這個,你最愛吃的。”
“哼。”祁念把頭猛地一撇,手裡的碗卻十分誠實地接住了賽羅夾過來的牛肉。
祁媽媽看見這一幕,嘴裡依舊不依不饒:“還哼呢,有我外孫給你夾菜還不好?不像我,我的女兒都不知道給她媽媽夾菜。”
話音剛落,三雙筷子突然齊刷刷出現在祁媽媽的面前。
“我當然會給我親愛的媽媽夾菜啦,這不是剛坐下來沒多久嘛。”
“吶,別說我妞妞,媽給你夾菜。”
“外婆~我給你夾菜,夾了,可不要說我媽媽了喲。”
三個不同年齡的人同時給祁媽媽夾菜,這一幕,讓在桌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