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遲晝調侃完賢妃後,遲晝和賢妃就都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節能省電模式,兩個人排坐窩在地上吃香蕉,一句話都不說。
“孃親,你吃到香蕉皮了。”遲晝提醒了一下。
“好的啊,謝謝啊,兒子。”賢妃衝著遲晝咧嘴傻笑一下,轉過身就又開始面無表情地吃起香蕉皮。
遲晝嘴角抽動,欲言又止。
【宿主,你怎麼自爆了?】001疑惑道:【而且劇情居然判定是合理的,人設沒有衝突。】
遲晝剝著手裡的小橘子,腦中的聲音非常自信:【當然了,賢妃一直盼望著她的兒子能夠成為一個健康的人,她千千萬萬次想過她的孩子會怎樣好起來,所以在我真的好起來後,她雖然面上表現得難以置信,但她的心其實在我第一次肯定時,就已經無法控制地接受了。】
【唉,我真是不太懂人類的感情,但總覺得很沉重很累,程式碼都不想轉了。】
【哦?001你想成為人類嗎?】
001沉默了一會兒:【再說吧,宿主,我不明白。】
遲晝調侃完賢妃又逗弄001,弄得一人一統都不開心,他就高興了。
“孃親,我想當皇帝。”遲晝開始說正事,不然賢妃一會兒就要把香蕉梗都給吃了。
“現在嗎?”賢妃呆呆地說,她心裡開始盤算應該怎麼弄死老皇帝的方法。
遲晝笑了:“當然不是,母親在想什麼,我也沒急到那種地步。”遲晝認真地說:“雖然不急,但我現在也需要您的幫助。”
賢妃握拳敲了敲胸口:“義不容辭!”
看著賢妃緊繃成這樣,遲晝笑了:“母親,你不用這樣,我是你的孩子,你最親近的人,你現在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就可以。”
賢妃把袖子放下,撓了撓頭:“畢竟是第一次聽你說話嘛,太稀罕了。”
“咱們就嘮嘮家常,我喊你晝兒行嗎?”賢妃感覺每說一句話她就尷尬一次,怎麼和她想象中的兒子恢復正常後兩人抱頭痛哭然後母子談心的想象一點也不一樣啊。
“當然可以,母親。”遲晝微笑著說。
“額,晝兒,你是怎麼好的啊?”賢妃有點乾巴巴地問。
遲晝思索片刻說道:“這件事其實我也不是很能確定,不過我是在大監府上待了一夜,再一醒來就神智清明瞭。”
賢妃聽到遲晝提到溫霽,臉上的怒意一點也忍不住:“晝兒,那個溫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你之前神志不清所以不清楚他都對你做了些什麼,你上次去獵場圍獵,馬匹受驚導致你摔下馬,昏迷了整整三天。”
她的眼眶泛紅,眼裡佈滿血絲:“那是我專門挑的最溫順的矮腳馬,天生矮小,就算真的意外受驚,你也能從馬上安全邁下來。”
賢妃像是要咬碎滿口銀牙:“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就是溫霽,他性情惡劣,睚眥必報,太子在朝堂上參他行事鋪張奢靡,他就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太子。
你就是他選中的棋子啊,他用了一種北疆的變色植物編成了絆馬索,馬摔了,繩子斷了,一點痕跡都不留。
但當時我剛到那裡就發現了端倪,我向陛下稟報了絆馬索的事,結果陛下竟說……總之是叫罵說了些很難聽的話,太子也只是被訓斥了一通就沒事了,只有你,在床上躺了三天,我都以為救不活你了。”
遲晝抱住氣得發抖的母親:“那怎麼確定是溫霽做的呢?”
賢妃冷笑:“因為他曾經是父親的俘虜,當時我已經入宮好些年了,父親會定期給我寄來書信,特別描述過他,一箇中原長相的孩子竟然做了一個小部落首領的謀士,非常天才,設計了隱形絆馬索,但又很可惜,是戰場上遇到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