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晝正攻伐著,卻突然感覺到溫霽有些微弱地推拒。
他戀戀不捨地收回兵器,偃旗息鼓。
茶水盡數被兩人飲下,遲晝也不知這杯茶水究竟是誰喝多了些,誰少喝了些,但看著溫霽那紅腫水潤的嘴唇,他還是滿意地笑了:“陛下,剛才那杯茶水可否能夠解渴?”
溫霽軟軟地捶了他一拳,嗔怪道:“別說解渴,朕口中的津液都要被將軍洗劫一空了。”
遲晝臉上更添幾分喜色,自矜道:“臣在攻城掠地這方面確實有些天賦。”
溫霽被噎了一下,白了他一眼。
遲晝看溫霽不理他,又狗狗祟祟蹭到溫霽身邊:“陛下為何休戰?”
溫霽給自己倒了杯茶:“怎麼,將軍忘了你的宮外好友了,若他來的時候看見你與朕……”他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遲晝的唇:“那不是平添許多誤解嗎?”
遲晝吃了口唇上的指尖:“陛下,徐懷遠此人心胸闊達,他家鄉有人都會以親吻做禮節,他就算看到我與陛下唇齒相貼也不會誤會。”
“他與你行這般禮儀了?”溫霽眉頭一皺,心想這徐懷遠莫不是也像他一樣矇騙遲晝和他親嘴了?
遲晝連連搖頭:“怎麼可能,這裡可是大衍,入鄉隨俗,他當然是適應我們這邊的禮儀。”
“說到他,徐懷遠怎麼還沒回來,拿個工具要用這麼久時間嗎?”
遲晝有些疑惑地朝徐懷遠離去的地方看去:“徐懷遠,你站在那做什麼,怎麼不過來了啊!”
遲晝一扭頭就看到徐懷遠抱著個箱子愣愣地站在小路上,一動不動。
“陛下還在這等著你呢,你怎麼還在這磨蹭?”遲晝站起身來想去接徐懷遠過來。
而徐懷遠像突然還魂一樣,衝遲晝還有溫霽笑笑,點頭哈腰地跑了過來:“不好意思啊,讓陛下久等了。”
溫霽坐在那裡溫和笑著:“徐師傅隨意就好,朕宣徐師傅進宮沒有什麼要事,只是請徐師傅為這兩副面具修補漆皮。”
兩副面具擺在徐懷遠面前,那一副菲菲公主面具像新的一樣,而另一副豬豬俠的,額頭上的那層紅漆像是被野獸的指甲刮過一樣,斜下來一道長長的疤痕。
徐懷遠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這得使了多大勁兒啊,裡面的木質層都漏出來了。
“陛下,小民這就修補。”
“敢問徐師傅是自何處來大衍的?”溫霽沉聲問道。
徐懷遠手中銼刀一抖:“小民的家鄉很遠,遠到此間無人認識。”
溫霽溫和笑著:“徐師傅漂洋過海來到大衍,來到上京,就是來宣傳這精巧的民俗技藝?”
他看著桌上掉下粗糙的漆渣,朝徐懷遠遞上一塊白布:“徐師傅,擦擦吧。”
徐懷遠乾笑兩聲,雙手接過白布飛速地擦了兩下額上的冷汗:“謝陛下。”
遲晝坐在中間看到這場烏龍笑了起來:“哈哈,徐懷遠,陛下是讓你用這布料擦桌子的,你還說我笨呢,你才笨,我從不會會錯陛下的意。”
說完遲晝笑著側過身朝溫霽身上蹭了蹭,而溫霽笑著摸了把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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