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玉揚聲喊道,還想留一線餘地。
畢竟息事寧人,總比刀刀見血強。
可惜,這群鬼兵不講理,也不聽理。
他們只認一個死理:轎子是你砸的,人是你傷的。
“壞了大王的喜事,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償命!”
一隻厲鬼尖嘯著帶頭嚎叫,其餘鬼兵紛紛附和,鬼哭狼嚎響成一片。
婚事黃了,回去怎麼交代?不拿這兩人性命墊底,誰也別想活命!
看他們齜牙咧嘴、狀若瘋魔的模樣,姜凱和馬小玉心裡都清楚:這事,沒得談了。
“你上,還是我上?”姜凱側頭問她。
這群鬼兵看著密密麻麻,聲勢駭人,可真正拿得出手的硬茬,一個都沒有。
不過是些遊蕩多年的孤魂野鬼,聚成兵陣罷了,遠不如那些含冤而死、怨氣沖天的厲鬼兇悍。
“我來吧。最近練得勤,正好試試新火候。”
馬小玉主動攬下。
修煉者初入世,往往迎來一段實力井噴期。
而她這陣子,幾乎天天在生死線上打滾——苦戰、惡戰、硬仗一場接一場。
實戰磨出來的本事,比閉關十年還紮實。
最明顯的,是她喚出的神龍——鱗甲更亮,龍吟更沉,盤踞時間更久,威壓更重。
就連姜凱私下掂量,也不敢說穩贏她這條龍。
實力暴漲,底氣自然足。眼前這點鬼兵,在她眼裡,不過是一群待劈的柴火。
姜凱信她,也信她手上那條龍。
既然她想熱身,他便退到一旁,抱臂而立,姿態分明:我不動手,但你們敢越界,我就真動手。
他不想惹事,可鬼兵們偏不讓他清靜。
在他們眼裡,姜凱才是罪魁——是他出的手,是他砸的轎,不收拾他,回去沒法交差。
就在眾鬼兵獠牙畢露、齊撲姜凱之際——
馬小玉一步踏前,手訣翻飛,清喝出口:
“龍神敕令,冰神借法!”
馬小玉指尖一揚,符紙如刃破空,寒氣霎時炸開——一面晶瑩剔透的冰障轟然拔地而起,橫在姜凱身前,冷光刺目,霜霧翻湧。
撲得最兇的幾隻鬼兵撞個正著,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凍成一尊尊青灰僵像,四肢凝滯,眼珠凍裂,連魂火都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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