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凱一下就懂了……她不是真服氣，是被比蔫了。
其實哪是他厲害？是他本就是屍，屍氣於他，就像呼吸一樣自然。馬小玉聞不到的雜氣、判不出的深淺，他閉著眼都能嚐出來。
他忽然哈哈大笑，肩膀直抖：“哎喲喂～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天才，懂不懂？再給我點時間，你就只能追我屁股後頭吃灰啦！”
得意洋洋，眼角還故意往上飛，就差把“快誇我”仨字刻腦門上。
馬小玉登時火起，叉腰冷笑：“追你？你做夢！學了一個月就敢翹尾巴？我收拾你，還用得著兩分鐘？”
鬥志“噌”一下燃起來……她寧可熬夜練功，也不認這個賬。
馬小玉眼神重新亮了起來，姜凱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真怕剛才幾句話把她給說蔫了。
兩人鬧著玩兒了一會兒，等馬小玉拎包出門去做臉，姜凱趁空掏出手機，登上了企鵝上的一個小號。
這號裡頭只存了一個聯絡人：吸血鬼蘭天。
網名更絕……“黑暗中的天使！”
當初加好友那會兒，姜凱差點被這名字噎住，心裡直翻白眼：一個靠吸血續命的主，還敢自稱天使？要擱中世紀，火刑架都給他備好了。
他飛快敲字：“藍天藍天，我是白雲！白雲呼叫藍天，收到請吱一聲！”
本想著白天人家肯定在棺材裡補覺，得等上一陣。結果訊息剛發出去，對方秒回：“藍天收到，有事快說。”
姜凱一樂，趕緊問：“蘭天，最近清源路那邊出了個新吸血鬼，連吸五個女孩，完事就把人扔路邊……這事跟你有關沒？”
問完他自己都繃緊了肩膀。真要是蘭天干的，往後見面就不是遞煙打招呼，而是抄傢伙的事了。
蘭天先甩來一個“震驚”表情包。
“真有這事兒？誰啊這麼橫？當自己是古裝劇反派，專挑晚上十點準時上線作案？”
姜凱心頭一鬆，但還是不放心，又補了一句：“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蘭天回得乾脆，“我又不傻……真餓了，飛趟東歐都比在國內動手強。誰知道哪條衚衕裡蹲著個道行深的，一口咬下去，沒喝著血，先把自個兒搭進去了。”
聽他這麼說，姜凱徹底踏實了。蘭天這人雖然怪，可講理、守規矩，真打起來，他還真下不了狠手。
“不是你就好。”姜凱頓了頓，順口問，“清源路那片，你熟不熟？聽說過別的‘同行’沒？”
“沒聽過。”蘭天反問，“你咋突然關心起這茬了？”
“看那玩意兒不順眼。”姜凱回得直白，“想教教它什麼叫低調做人。”
蘭天立刻來勁兒：“帶我一個！組隊刷BOSS！”
姜凱想都沒想：“免談。”
……放著身邊這位能掐會算、顏值線上的搭檔不用，轉頭去約個熬夜摳腳、說話帶蒜味的“戰友”？腦子進水才這麼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