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地圖上沒標。”陳默把面板關掉，珠子塞回口袋。“反正不在落雁城。”
林雨棠把法杖往肩上一扛。“那幫人怎麼處理？年小雅和偏門六道。”
“關著。國王那邊會審。”陳默把手插進口袋裡，往城裡走。林雨棠跟在後頭。
走了幾步，陳默突然停下來。“年小雅說的那批屬性值，得查。她在現實裡存了五十級的東西，不是小數目。”
林雨棠想了想。“周遠山那邊能查吧？”
“能。回頭找他。”陳默加快腳步。“先去找國王。這珠子的事，他可能知道點什麼。”
兩個人穿過城門，走進落雁城。街上的人不多，偶爾有玩家跑過，身上還帶著傷。城牆上有人在修補裂縫，錘子敲石頭的聲音叮叮噹噹的，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回蕩。
陳默走進公爵府，推開書房的門。國王坐在公爵的椅子上，正在看一張羊皮紙地圖。他抬起頭，看見陳默，把地圖捲起來放到一邊。
“回來了？人抓到了？”
“抓到了。關起來了。”陳默走到桌前，把那顆珠子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上。“這玩意兒，你見過嗎？”
國王拿起珠子，翻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你在哪找到的？”
“BOSS灰堆裡撿的。”
國王把珠子放回桌上，沉默了一會兒。“這是遠古封印的核心。傳說中，用來封印魔物之王的。”他頓了頓。“光明神殿的大祭司應該知道怎麼用。”
“光明神殿在哪？”
國王站起來，走到牆邊，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張大地圖。“落雁城西北方向，翻過三座山，有個叫光明頂的地方。神殿就在那裡。”他轉過身看著陳默。“路不好走。而且，大祭司不一定見你。”
陳默把珠子收起來。“他不見我，我就等著。等到他見。”
國王笑了一下。“行。你去吧。城這邊我盯著。”
陳默轉身往門口走。林雨棠跟在後頭。兩個人走出公爵府，陽光照在臉上。陳默把手按在槍柄上。
林雨棠問。“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一早。”陳默走下臺階。“今晚把東西收拾好。路遠，多帶點乾糧。”
林雨棠應了一聲，往城牆方向走了。陳默站在公爵府門口，把珠子從口袋裡掏出來又看了一眼。灰白色的，表面光滑，沒有花紋，握在手心裡涼絲絲的。他把珠子收好，轉身往傳送陣走。
回到村子時，天已經快黑了。真村長還坐在柳樹底下喝茶，看見陳默，舉起茶杯晃了晃。陳默擺了擺手，走進高塔。小織蹲在樓梯口，手裡捧著一顆青番茄，咬了一口，酸得皺眉。
“明天出遠門。”陳默上樓。
小織把番茄放下，跟上來。“去哪？”
“光明神殿。找大祭司。”
小織想了想。“遠不遠？”
“遠。翻三座山。”
小織沒再問了。她走進自己房間，開始收拾東西。陳默站在三樓窗邊，把那顆珠子放在桌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珠子上，灰白色的光。他盯著珠子看了一會兒，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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