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377章 鐵板下的地址(1)

作者:涼與城希·12小時前

陳默沿著乾涸的排水溝繼續往前。灰燼掛在他腰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溝底那些被翻動過的土跡時斷時續,但方向始終沒有偏。

他走到一處地勢略高的位置,蹲下來,伸手撥開溝邊的浮土。土層下面露出一截舊鐵管,管口已經鏽蝕,但邊緣的斷口還帶著金屬的反光。他站起身,像是已經在心裡把這道溝走過了一遍:“管道方向和我走的路線一致。應該是舊供水系統。”

他沿著排水溝又走了一段,溝在盡頭匯入一條更寬的幹渠,兩側的牆面用石塊砌成。渠道底部積著一層細沙,踩上去很輕。他走了一陣,在一處渠壁略高的位置停下來。牆面上嵌著一塊鐵板,比之前看到的那塊更窄一些,邊緣有鏽跡,但表面沒有積灰,像是近期被擦拭過。他蹲下來,用灰燼的槍管探入鐵板邊緣的縫隙,稍微撬了一下,鐵板鬆動了一些。他又加了一把力,鐵板被整個撬開,露出後面一個不大的空間。

“鐵板後面是空的。”他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道空間是否穩定,然後彎腰鑽了進去。空間不大,像是一間舊裝置間,牆角堆著幾根短管和一隻落滿灰的工具箱。他開啟工具箱,裡面是空的,沒有任何殘留。他站起來,掃了一圈室內的牆壁。牆面有一處顏色比周圍更深,像是被水漬浸過多年後留下的印跡。他走過去用手掌貼了一下,是乾的,沒有潮溼感。

他退出來,把鐵板拉回原位,沿著幹渠往回走了幾步。側過頭:“溝底有個裝置間,空的。但牆面上有水漬痕跡。”他沒有多停留,繼續沿著幹渠的方向往前走去。路過一處坍塌的缺口時,他側過頭,確認那道缺口的邊緣和之前看到的舊鐵管材質一致,然後加快腳步走完那一段,像是已經確認過它確實不是他要找的位置。

又走了一陣,前方幹渠的盡頭透出偏冷的光線。他在出口處停住,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片被雜草覆蓋的空地,地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在偏冷的光線下泛著微光。空地的正中央豎著一座鐵塔。鐵塔不算高,大約五六層樓,結構鏽跡斑斑。塔身底部掛著一塊銘牌,漆面已經脫落了大半,但還能辨認出“通訊塔”字樣。陳默走出幹渠,在空地邊緣站定,掃了一眼整片區域,確認除了鐵塔之外沒有其他明顯的建築。他走到鐵塔下方,用灰燼的槍管碰了一下塔身,鐵塔沒有晃動,也沒有鏽屑掉落,像是被維護過。

他側過頭,對著衣領說了一句:“找到了。”小織的聲音很快傳回來:“是什麼樣子的?”

“舊通訊塔,還在,沒有倒。塔身維護過,像是近期有人來過。”他沿著塔基走了一圈,在背陰面發現了一扇小門,門沒有鎖,拉手是新的,像是最近才換過。他拉開門,門內是一段窄窄的樓梯,通向塔頂。他站在門口,沒有急著上去,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這段路確實應該向上走,而不是繼續沿著地面方向往前延伸。然後他走進門,腳步聲在金屬臺階上響起,沿著圓筒形的塔身向上延伸,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節奏把這段路的長度重新測量一遍。他走到塔頂平臺上,風迎面吹來,視野開闊,能看見遠處的地形走向。

他沿著平臺邊緣走了一圈,在面向北側的位置停下來。地面上的金屬板縫隙裡嵌著一張紙條,被壓在一小塊石頭下面。他彎腰拿起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你找對地方了。剩下的路,不在塔上。在塔底。”他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走到平臺邊緣,從高處重新俯瞰塔底的佈局,確認塔基周圍沒有其他明顯入口,然後沿著樓梯走回地面。他拉上塔底那扇小門,在塔基外側蹲下來,沿著底座邊緣摸了一圈,摸到一道縫隙,用手掌貼住縫隙邊緣感受了一下,縫隙的寬度和金屬棒的厚度吻合。他站起來,沿著塔基走了一圈,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入口。

他回到塔基北側那道縫隙前,側過頭,像是在對著衣領確認狀態:“塔底確實有東西。”他蹲下身,把金屬棒卡進縫隙裡,往側面壓了一下,地面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塊沉重的結構被重新校準過,然後他面前的地面微微下沉,露出一截寬度足夠一人透過的開口。他沒有急著下去,先站在開口邊緣側耳聽了一下,確認下方沒有異常動靜,然後彎腰鑽了進去。開口內部是一間窄小的地下室,水泥牆面,乾燥,沒有積灰。正對面的牆壁上嵌著一塊新的金屬板,板面邊緣有焊接痕跡,像是近期才被安裝上去的。他走到金屬板前,用手掌貼了一下板面,是涼的。側面沒有鎖孔,沒有把手,也沒有任何可拉動的結構,像是被完整地封住了。他站了一會兒,把灰燼掛在腰側,在暗處站定,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這道開口已經走到了盡頭,也確實是這條路的終點。他需要把它打開了,再看看它能不能接上下一段。

陳默站在那塊金屬板前面,沒有急著動手。他蹲下來,用灰燼的槍管沿著金屬板邊緣走了一遍,確認沒有焊死的痕跡。

“金屬板邊緣沒有焊死,”他側過頭,對著衣領說,“像是被壓進去的。”

“能撬開嗎?”小織的聲音從衣領裡傳出來。

“能。”他把灰燼插回槍套,掏出那根金屬棒,卡進邊緣的縫隙裡,往側面壓了一下。金屬板鬆動了一截,但沒有完全脫落。他又加了一把力,整塊金屬板從牆面彈開,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板子後面是一個不大的空間,地面上放著一隻鐵皮箱,箱蓋合著,沒有鎖。他彎腰把箱子提起來,掂了一下,不重。

“找到一隻箱子。沒鎖。”他把箱子放在地上,掀開蓋子。裡面有一把鑰匙、一張摺好的紙,還有一小塊金屬片,和之前從石塊底部取出來的那片很像。

他先拿起那張紙,展開。字跡工整,像是用硬筆寫下的:“這座塔不是終點。塔底的路通向舊礦區。如果你到了這裡,就說明之前的路線沒有偏。鑰匙能開啟礦區入口的門。金屬片用來校準方向,放進口袋就行。”

他把紙摺好放進口袋,拿起那把鑰匙和金屬片,也一併收好。鑰匙比預想中短一些,齒痕排列平整,像是還沒怎麼用過。

他站起來,側過頭:“箱子裡有鑰匙、紙條,還有一片金屬片。紙條說塔底的路通向舊礦區。”

“礦區在哪?”

“紙條沒寫。但金屬片應該能校準方向。”他把金屬片握在手心裡,沒有感覺到任何溫度變化,“可能要到地面上才能用。”

他彎腰鑽出地下室,把鐵板拉回原位,然後沿著塔基外側走回地面。晨光從雲層邊緣透出來,他走到空地中央,把金屬片掏出來握在手裡,等了一會兒。金屬片沒有變暖,也沒有發涼,像是需要接近特定位置才能被啟用。他沿著空地邊緣走了一圈,在走到南側時,金屬片微微發了一下熱。他停下來,側過頭,像是在對著衣領確認:“南邊有反應。”他沿著金屬片指引的方向走了幾步,在空地邊緣一處草叢覆蓋的區域停下來。地面有一塊顏色比周圍略深的區域,像是近期被踩踏過。他蹲下來撥開草,露出一塊舊木板。他掀開木板,下面是一段向下的臺階。他側過頭,壓低聲音:“找到了。舊礦區入口。”他沿著臺階往下走了幾步,光線在身後收窄成一道偏冷的細縫。風從下方湧上來,他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道風的方向和金屬片指引的方向一致,然後繼續向下走去。

陳默沿著臺階往下走了十幾級,地面變成平整的舊磚。他停下來,把灰燼從腰側抽出來握在手裡,側過頭對著衣領說了一句:“到底了。舊磚地面,像礦井入口。”

小織的聲音隔了兩秒才傳回來:“裡面通嗎?”

“通。能看到前方有光線,像是從遠處照過來的。”他沿著通道往前走了幾步,在一處通道岔口停下來,側過頭,“岔路口。左邊暗一些,右邊有光。”

“金屬片呢?”

陳默把金屬片掏出來握在手心裡。金屬片沒有變熱,但邊緣微微發涼,像是在提示方向。“涼的。但沒有完全冷,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但還沒對準。”

他朝右邊有光的方向走了幾步,金屬片的溫度沒有變化。他又退回岔口,朝左邊暗一些的方向邁了一步,金屬片邊緣的溫度稍微回升了一點。“左邊。”他沿著左邊通道走了一段,通道在前面收窄,盡頭處有一扇鐵門,門縫裡滲出的光和他之前見過的裂縫光線不同,更偏向冷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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