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388章 岔道向北(1)

作者:涼與城希·1天前

陳默站在岔道口,灰燼握在手裡,槍管朝下。岔道兩側的牆面上有幾道平行的刮痕,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硬物反覆摩擦留下的。他蹲下來,用指腹沿著其中一道刮痕摸了一下:“不是新痕,但也不是很久以前的。”

小織的聲音從衣領裡傳出來:“刮痕在同一個高度上?”

“對。像是有人揹著東西經過的時候蹭到的。”他站起來,沿著岔道走了幾步,在地面一處顏色稍深的區域停下來,“地上有水漬的痕跡,但已經幹了。”

“岔道方向是往哪?”

“偏北,和虛線方向一致。”他把灰燼放低,繼續沿著岔道走了一段。岔道在前面拐了一個彎,拐彎處的牆壁上有一處新的刻痕,邊緣比周圍的舊痕更銳利,像是近期才留下的。

他停下來,側過頭:“牆上有一道新的刻痕,方向和岔道走向一致。”他沿著刻痕方向繼續走了一段,通道盡頭被一堵磚牆封住,牆面砌得整齊,沒有明顯的鬆動。他走到牆前,用灰燼的槍管敲了一下牆面,聲音偏實。

“死路。”他轉身沿原路返回岔道口,“岔道確實能走,但盡頭被人堵死了。”

“能打通嗎?”小織問。

“能。但需要時間。”他走回住處,推開門,把灰燼放在桌面上:“岔道盡頭有一面牆,砌得很整齊,不是塌方。是被人堵上的。”

“那他留鉛筆,就是為了讓你把堵上的路段重新畫出來。”

“有可能。”陳默拿起鉛筆,在岔道口的位置畫了一個圈,“如果牆後的路段還能走,那堵牆就是人為設定的斷點。”他把地圖摺好收進口袋,灰燼掛回腰側,像是已經把接下來的行動方向整理完畢。他走到門口,側過頭:“我去拿工具,回來把牆拆了看看牆後是什麼。”他推開門,沿著街道走遠,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逐漸變輕,像是正在為他下一步的行動鋪平方向。

陳默推開門走進屋,把工具放在桌角。鐵鎬的握柄邊緣磨損得不輕,像是被人反覆握過。“你用了多久把鎬柄磨成這樣?”他看了一眼鎬柄上的磨損位置,又在手裡掂了一下,確認握持點適合發力,然後說:“之前拆舊牆的人,留在礦區裡的。他拆完那面牆之後,沒帶走這把鎬。”他出門,沿著街道走回礦區入口,穿過通道走到岔道盡頭。他在牆前蹲下,把灰燼放在腳邊,握住鎬柄,沿著磚縫邊緣敲了一下。第一塊磚鬆動了,他用鎬尖撬出磚塊放在一邊,又開始拆第二塊。磚塊陸續被拆下來堆在牆邊,灰塵揚起來,他沒有停。他拆到第五塊時停下來,看了一眼牆後露出的空間,確認後面確實是空的,然後繼續拆。他拆出一個能側身透過的開口,把鎬放下,拿起灰燼,側身鑽了進去。牆後的通道是乾爽的,地面沒有積灰,像是近期有人走過。他沿著通道走了幾步,在一處拐角停下來,側過頭:“牆後是通的。通道比岔道寬一些,地面沒有灰塵。”他把灰燼的槍管貼著牆面,沿著通道拐彎的方向繼續前進,沒有再回頭。

他的腳步聲在通道里迴響了幾下,逐漸穩定下來。他沒有加快步伐,沿著通道走完這個彎道,直到前方出現一個新的空間輪廓。他在那個輪廓邊緣站定,沒有再往前走,確認方向,然後原路返回。拆下的磚塊沒有放回去,他側身鑽過開口,拿起鎬,沿著原路返回住處。工具靠在牆角,灰燼仍然掛在他腰側。他在桌邊坐了片刻,把地圖上岔道口到新通道之間的空隙用鉛筆補上,然後收好地圖,像已經完成了這一段的路線校準:“牆後的通道是通的,地面沒有積灰,像是近期有人走過。”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那道風聲落地,然後補了一句,“拆牆的工具,是之前留好的。他算到這一步了。”他站起來,掛好灰燼,推開門,沿著街道走回礦區入口。鎬靠在牆邊,磚塊堆在開口兩側,像是一條正在等待被重新鋪平的路。他側身鑽過開口,沿著那條已經確認過方向的通道繼續向前走去。通道兩側的牆面粗糙,但方向穩定,前方有新的空間正在緩緩開啟。

他沒有停下來確認灰燼的位置,也沒有測量步數,只是沿著通道的走向繼續前行,直到它在視野中完全展開。他知道那條路不會在他走完之後自動消失,也不會在他返回時改變方向。他只需要走完它,然後決定下一步是沿著它繼續延伸,還是把它留在已經走過的部分。他穿過通道的末端時,風從開口處灌進來,帶著乾透的塵土氣味。他側過頭,像是在確認方向,然後沿著開口處的通道繼續往前走了一段。灰燼的槍管在他手中微微調整過角度,但他沒有停下來校準,也沒有回頭看那道開口是否還在原來的位置。

他沿著通道走過一個彎道,在彎道盡頭的出口處停下。他沒有急著邁出去,先停在出口邊緣,讓視線適應光線變化,確認外面沒有新的阻隔,然後才繼續向前邁出一步。在確認外側沒有新的阻隔之後,他把灰燼的槍管放低,沒有再把它抬起來校準位置,只是沿著新露出的地面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停下來,側過頭,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開口的位置是否真的和他剛剛走過的通道對齊。他轉身沿原路返回,穿過那道開口,走過通道,回到岔道口。那把鎬還靠在牆邊,磚塊仍然堆放在兩側。他彎腰拿起鎬,沿著原路走回住處,把鎬靠在牆角,推開門在桌邊坐下,側過頭:“確實有人走過。”他伸手碰了一下桌面上地圖的邊緣,在走到那道新開口之前,他就已經知道剩下的路是需要他來走完的了。他側過頭,像是在對著衣領確認方向:“明天繼續。”他知道那道開口還在那裡,像是已經被校準好了。他在桌子前坐下來,在桌沿多靠了片刻,像是在用這一小段安靜的時間,把今天走過的路最後確認一遍。光線正從窗外緩慢偏轉,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合上窗戶,然後拉開椅子坐下,等那道開口的位置在明天的光線中重新顯現。他已經確認過它還在,也記住了它通向的方向。

灰燼掛在他腰側,像是已經適應了他走路的節奏。他沒有再把槍解下來檢查,只是讓它繼續留在該在的位置上。他側過頭,像是在對著衣領確認明天的方向:“牆後的通道確實能走。明天天亮之後,沿著它走到盡頭,看看它到底通到哪。”他合上眼,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今天走過的路線收進一個不會被翻亂的位置。那把鎬靠在牆邊,像是剛剛被使用過,正在等待天亮之後被再次拿起來,沿著他已經拆開的那段路繼續往前推進。他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把鎬的位置是否和他離開時一致,然後合上眼,像是在等待晨光重新亮起時,把它重新握進手裡,走完剩餘的距離。灰燼橫在桌面邊緣,他伸手碰了一下槍管,槍管已經涼透了。他翻了個身,沒有再動它,在天亮之前給自己留出最後一段不需要確認路線的時間。他合上眼,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明天的那段路已經被提前收進了他能夠隨時展開的位置,只需要等天亮之後沿著它走過去,把它實際走完。風停了,他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道開口的位置是否和他關閉窗戶之前一致,然後收回手,合上眼,像是在等待明天天亮之後,沿著那條已經確認過的路線,把剩餘的段落也一併走完。

“那把鎬是有人提前放在那的,”陳默說,“他算到我會有用到它的時候。”

小織站在廚房門口:“那他留的鉛筆,和那把鎬是一個意思?”

“都是工具。他用鎬拆過一次牆,再用鉛筆把拆出來的路畫下來。”陳默把地圖收進口袋,“牆後的通道確實能走,方向也對。走完那段,剩下的路就要自己畫了。”他掛好灰燼,推開門,“現在去把那條通道走完。”

他穿過礦區,側身鑽過開口,沿著通道一直走到盡頭,在一扇半掩的鐵門前停下。門縫裡透出的光線和礦區內部的光線一致。他推開門,門後的空間比他預想中更大一些,地面上有一片灰塵被踩過的痕跡,看方向是朝裡走的。他站在門內沒有繼續往前走。確認完路線和方向之後,他轉身返回住處,推開門,在桌邊坐下:“通道盡頭是通的,地面有被踩過的痕跡,方向朝裡。”小織放下手裡的東西:“那扇門後面,可能通向另一個出口。”陳默把地圖和灰燼放在桌面上,側過頭:“天亮之後走完它。”他說完,靠著椅背,像是把今天走過的所有岔道和牆縫都收進了一個不會被動翻動的位置,等待晨光重新亮起時再把它沿著通道的方向重新展開,然後把它自然合攏成一段已經被走過的路。窗外的風停了,他合上眼,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剩下的路已經排好了,只需要走過去,把它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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