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進刀、退刀都充滿了機械的韻律感。
眾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哪裡是在幹活,分明是一場藝術表演!
粗車、精車、切槽、倒角……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啪!”
機器停轉。
王建國拿起一塊棉紗,輕輕擦去零件上的切削液,將一個閃爍著金屬冷光、複雜精密的階梯軸,穩穩地擺在了檯面上。
全場死寂。
只剩下其他機器的轟鳴聲在空蕩蕩的車間裡迴盪。
張鐵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跟見了鬼似的撲過去,一把抓起桌上的游標卡尺,那隻常年跟鋼鐵打交道的手,此刻竟在不住地發抖。
他哆哆嗦嗦地將卡尺卡在階梯軸上。
讀數:絕對精準!
公差甚至控制在了0.01毫米以內!
用這臺破機器,車出了航天級別的精度!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張鐵柱臉色慘白,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引以為傲的十年功底,在這個年輕人五分鐘的演示面前,成了一個拙劣的笑話。
易中海手一哆嗦,搪瓷茶缸“噹啷”一聲砸在水泥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鞋,他卻毫無察覺,只是死死盯著王建國,心裡翻江倒海。
這絕不是一個大學生能有的水平!這他媽比他這個八級鉗工還要老練!
“建國!建國!”
車間門口傳來一聲激動的喊叫。老周科長聽說王建國跑來一車間跟人置氣,生怕他吃虧,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他擠開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個泛著幽光的階梯軸。作為一個老技術員,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件成品的含金量。
老周科長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個零件,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兩行熱淚直接從滿是褶子的臉上滾了下來。
“好!好啊!天才!這是咱們技術科的希望,是咱們軋鋼廠的希望啊!”
老科長激動得聲音都破了,一把抓住王建國的手,“有你在,咱們廠去部裡比賽,絕對穩了!”
王建國微笑著抽回手,剛準備說幾句場面話,腦海中的系統警報卻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警告!事件線①發生突發變故!極度危險!】
幾乎在同一時間,車間深處的一臺兩層樓高的二號重型軋機,突然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巨響!
“嘎吱——轟!!!”
!來出了噴地猛裡箱控主的機軋號二從,星火著雜夾煙黑的烈濃一
!區廠個整徹響間瞬聲報警的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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