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亞於一顆炸雷在院裡炸開。
在這個年代,一個俏寡婦(丈夫癱瘓跟寡婦沒兩樣),大半夜跑去管人事的男幹部家,這事兒還用想嗎?
院子裡的議論聲瞬間炸了鍋。
二大媽撇著嘴翻了個大白眼,三大媽一個勁兒地搖頭,幾個年輕媳婦看秦淮茹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輕蔑。
秦淮茹渾身抖得像篩糠,手裡的木盆“咣噹”一聲砸在地上,剛洗乾淨的衣服撒了一地,瞬間沾滿了泥水。
“我……我沒有……我是去送點白麵求情的!我什麼都沒幹!”秦淮茹語無倫次地辯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放你孃的羅圈屁!”賈張氏徹底瘋了,扔掉掃帚,一把薅住秦淮茹的頭髮,瘋狗一樣撕扯,“你個不要臉的爛貨!你拿著家裡的白麵出去賣!我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秦淮茹疼得發出慘叫,婆媳倆瞬間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人群中,傻柱死死盯著在地上翻滾的秦淮茹,一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想起那天早上,去賈家借火柴時看到的那個沒蓋嚴的白麵罐子,又想起秦淮茹剛剛蒼白無力的解釋。
他心口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了一把,憋悶得幾乎喘不上氣。
他捧在手心裡的秦姐,竟然拿著他省吃儉用接濟的白麵,大半夜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找別的男人!
傻柱一句話沒說,猛地轉過身,大步流星走回自己屋,“砰”的一聲,把門狠狠砸上!
【叮!情感三角破裂,核心人物‘何雨柱’情緒徹底崩潰,歡樂值+450!】
王建國聽到提示音,知道這出戲的高潮到了,火候正好。再鬧下去,就該驚動街道辦了。
他端著茶缸,不緊不慢地走上前,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行了,都住手!再打下去,是不是想一塊兒去保衛科喝茶?”
王建國如今是軋鋼廠的技術副科長,在院裡說話的分量,早蓋過了那三位大爺。
他一發話,閻埠貴和劉海中立馬識趣地上去,七手八腳把婆媳倆拉開。
王建國居高臨下地看著披頭散髮、滿身泥水的秦淮茹,淡淡開口:“都是一個院的鄰居,為這點事嚷嚷得滿城風雨,像什麼樣子。秦嫂子為房子的事去找趙處長問問政策,拿點白麵當謝禮,人之常情,都別瞎猜了。”
秦淮茹聽到王建國替她解圍,感激地抬起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可王建國話鋒一轉,扭頭盯住了人群后的許大茂。
“倒是你,許大茂。”王建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秦嫂子去找趙處長是為房子求情,那你呢?那天晚上,你也去了趙處長家,你又是去幹嘛了?我怎麼聽說,有人給趙處長送禮,是想把自個兒的鄰居往死裡整呢?”
許大茂臉上的壞笑一下就僵住了。
他打死也想不到,王建國會當著全院人的面,把火直接燒到他自己身上!
“我……我沒有!我那是去彙報工作!”許大茂結結巴巴地往後縮。
大夥兒的視線,一下子全從秦淮茹身上,挪到了許大茂那兒。
院裡沒傻子,誰不知道許大茂跟賈家是死對頭。他大半夜去找管分房的趙處長,能安什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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