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哪裡肯讓他得逞,他猛地一轉頭,死死盯住人群后想要開溜的閻埠貴。
“老閻!你跑什麼!”
易中海的嗓子已經沙啞得像是破鑼,卻透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狠勁。
“你個老摳!你那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臉上了!收了學生家長的地瓜乾花生不給辦事!偷學校的粉筆、糊窗戶紙給你家解成包書皮!你還有臉教書育人?偽君子!”
閻埠貴嚇得一個哆嗦,厚底眼鏡都滑到了鼻尖上,結結巴巴地擺手。
“老易!你……你汙衊!我那是撿的!你這是汙衊!”
“我汙衊你大爺!”
易中海徹底殺紅了眼,目光又掃向剛爬起來的許大茂。
“還有你!許大茂!你個生不出孩子的絕戶!每次下鄉放電影,收老鄉的土雞幹蘑菇給過錢嗎?謊報裝置維修費騙後勤科報銷!還有!上次在紅星公社,你在柴火垛後面跟那個小寡婦乾的破事,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許大茂腦子裡“嗡”的一聲,一張臉瞬間慘白。
“我操你媽!你個老不死的!”
許大茂徹底急了,隨手抄起地上半塊磚頭,照著易中海的腦袋就拍了過去。
“光天光福!按住他!給老子往死裡打!”
這一下,整個中院徹底亂了套。
劉海中怕黃油的事被抖出更多細節,拼了命地想去捂易中海的嘴。
閻埠貴急得直跳腳,招呼著兒子閻解成也上去幫忙。
許大茂更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和前途,下手又黑又狠。
幾家人,各自揣著心虛的把柄,此刻只有一個念頭——讓易中海徹底閉嘴!
“別打了!別打了呀!”
一大媽哭喊著衝進人堆,卻被不知道誰一腳踹翻在地,半天沒能爬起來。
易中海雖然年老,但八級鉗工的底子還在,手上的勁兒大得嚇人。他被幾個人死死按在地上,卻依舊瘋狂地揮舞著手臂,嘴裡還在不停地往外噴著黑料。
“前院老王!你借公家的板車拉私活!”
“後院張大娘!你家蜂窩煤哪來的自己不清楚嗎?!”
“還有你,李麻子……”
隨著易中海一個一個點名,原本還義憤填膺看熱鬧的街坊們,全都慌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時道貌岸然的老好人,背地裡竟捏著全院所有人的黑賬!
誰的屁股都不乾淨!誰也不敢保證這瘋狗下一口會不會咬到自己身上!
一時間,原本要抓他扭送保衛科的人,心態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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