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那肥碩的身軀如同出膛的炮彈,一頭狠狠撞在秦淮茹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秦淮茹連慘叫都沒發出,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直挺挺倒下,後腦勺重重磕在冰冷的凍土上。
沒等她喘過氣,賈張氏山一樣的身軀猛地騎了上來,一屁股坐實了她的肚子,那雙又粗又短的手指,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了秦淮茹的脖子!
“四百塊!你個偷漢子的婊子!那是我家老賈拿命換的撫卹金!你五三年就偷去給了易中海那個老絕戶!我掐死你!我打死你!”
賈張氏狀若瘋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手上力道越收越緊。
她全想通了!
為什麼老賈死後,家裡一大筆錢憑空消失!為什麼秦淮茹剛過門,東旭就能進廠!為什麼這些年,秦淮茹總在大半夜跟易中海在水槽邊嘀嘀咕咕!
原來全是這不要臉的勾當!
“咳……媽……咳咳……放……”
秦淮茹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球暴凸,雙手無力地去掰賈張氏的手指,雙腿在地上絕望地蹬踹,激起一片塵土。
“放你孃的屁!你揹著東旭給他交錢,你還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說!你是不是早就跟那老王八勾搭上了!我們賈家絕後,全是你這個喪門星克的!”
賈張氏理智全無,見一時半會掐不死,騰出一隻手,掄圓了胳膊就朝那張憋紫的臉上扇去。
“啪!啪!啪!”
正反十幾個大耳光,又快又狠,抽得秦淮茹嘴角迸裂,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緊接著,賈張氏一把薅住秦淮茹的頭髮,抓著她的腦袋就往堅硬的凍土上死命地磕!
“咚!”
“咚!”
“咚!”
沉悶的撞擊聲,像是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聽得人頭皮陣陣發麻。
院裡所有人都看傻了,一個個跟木樁子似的杵著,竟然沒一個敢上前。
但所有人的心裡,都冒出兩個字:
解氣!
太他媽解氣了!
這婆媳倆,一個潑婦,一個白蓮,都不是好東西!現在狗咬狗,一嘴毛,簡直是大快人心!
傻柱就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那個自己昨天還願意為她拼命的女人,像條死狗一樣被按在地上摩擦。看著她那張沾滿血汙和泥土的臉,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髒!
太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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