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軍火庫的圖我上交給你了。但這事兒,還沒完。”
王建軍一愣,吃飽喝足的愜意還沒散去,他拿起桌上的白紙,展開。
“東直門外的地圖,你一個人吃不下。”
“明晚八點,天橋底下見。”
只看了一眼,王建軍的臉色“唰”地就變了。
那股子溫情和滿足瞬間被驅散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刑偵隊長的冷硬和警惕。
“這紙條哪來的?”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雞骨頭都跳了一下。
“昨晚半夜,有人潛進我屋裡,壓在我喝水的茶杯底下。”王建國說得雲淡風輕,好像在說昨天吃了什麼飯。
王建軍“霍”地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被帶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有人摸進你屋裡了?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王建國擺擺手,“對方沒想動手,就是來遞個話。”
王建軍在狹小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咯噔、咯噔”的急促聲響。
“能在你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屋,對方身手不簡單!而且,他知道你手裡有地圖!”
“沒錯。”王建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他寫‘一個人吃不下’,說明他知道軍火庫的存在,想跟我合作分贓。而且,他肯定在昨晚東安市場附近盯上了咱們,一路跟到了四合院。”
王建軍猛地停住,一拳砸在自己掌心。
“好大的膽子!敢在四九城這麼囂張!”
他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警帽:“明晚八點,天橋是吧?我馬上調集一中隊和特警隊,提前去布控!我管他是誰,敢打軍火庫的主意,直接給他拷回來!”
“別。”
王建國伸手,按住了大哥的胳膊。
“哥,你帶那麼多人去,除了打草驚蛇,什麼也撈不著。天橋那地方三教九流,衚衕四通八達,耗子鑽進去神仙都找不到。對方把地點選在那,就是防著公安圍捕。”
王建軍的動作僵住了,他不甘心地把帽子摔回桌上:“那你說怎麼辦?眼睜睜看著這隻老鼠跑了?”
“他想見我,那我就去會會他。”
王建國站起身,把挎包的拉鍊拉好,重新背在肩上。
“你瘋了!”王建軍一把揪住弟弟的領子,吼道,“對方底細不明,很可能是沾過血的特務,你一個人去送死嗎?”
“哥,你忘了昨晚那倆敵特是怎麼躺下的了?”王建國輕輕撥開了王建軍的手。
王建軍愣住了。
他這才想起,就在昨晚,他這個弟弟才毫髮無傷地幹掉了兩個拿著槍的亡命徒。
“晚上八點,我自己去天橋赴約。”王建國看著王建軍,有條不紊地開始佈置,“你挑兩個槍法最準、腦子最靈的便衣,換上老百姓的衣服,在天橋外圍一百米的地方給我兜底。記住,只要我不發訊號,你們絕對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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