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王建國,許大茂僵硬的笑了一下:“建國啊,下班了?”
“去賈家通風報信了?”王建國一針見血。
許大茂眼神閃躲,含糊道:“路過,我就是路過。”
王建國沒再追問,推著車進了院。他清楚,許大茂這是去看自己的“戰果”呢。
晚飯剛過,院裡再次炸鍋。
王建國推門而出,只見易中海鐵青著臉,手裡捏著一個信封,正堵在賈家門口。
他對面,是嘴唇毫無血色的秦淮茹。
“秦淮茹,這五十塊錢你拿著應急!”易中海幾乎是咬著牙在說,顯然是扛不住壓力,又想用錢來維護自己一大爺的體面。
“一大爺,我不能要。”秦淮茹聲音都在抖。
“拿著!”易中海把信封硬塞過去,“東旭在醫院,家裡一堆事,你一個女人撐不住!”
就在秦淮茹的手指碰到信封的瞬間,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陡然響起。
“哎喲喂!一大爺真是活菩薩下凡啊!早上剛被人堵門,晚上就送錢上門了?這五十塊,是封口費啊,還是另有圖謀啊?”
許大茂抱著胳膊,從後院晃了出來,臉上寫滿了譏諷。
“許大茂!”易中海瞬間炸了,“你又想攪和什麼!”
“我攪和?”許大茂怪笑一聲,聲音揚得更高,“一大爺,您這錢給得不明不白,院裡人可都看著呢!您對賈家這麼上心,比對自己親兒子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想給賈家當上門女婿呢!”
這話太毒了!簡直是殺人誅心!
易中海無兒無女,這是他最大的痛處。許大茂這話,等於是在他心窩子上捅刀子,還當著全院人的面!
“你!你放屁!”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傻柱也衝了出來,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許大茂,你丫嘴裡噴糞!信不信我撕了你的爛嘴!”
“怎麼?說到你心坎裡了?”許大茂梗著脖子,視線在易中海和傻柱之間來回掃視,意有所指,“也是,一個願意當爹,一個願意當兒,你們倆湊一對,再加上秦淮茹,嚯!這不‘吉祥三寶’嘛!”
“我弄死你!”傻柱徹底被激怒,掄起拳頭就要衝上去。
院裡頓時亂作一團!
秦淮茹站在風暴中心,手裡的信封像一塊烙鐵,燙得她恨不得立刻扔掉。
就在這時,傻柱卻猛地停住腳步,一把從秦淮茹手裡奪過信封,狠狠摔回易中海懷裡!
“一大爺!這錢我們不要!”傻柱紅著眼,一字一句地說,“賈家的事,您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以後,也別管了!”
說完,他拉著失魂落魄的秦淮茹,直接進了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全場死寂。
易中海捧著那信封,像被人抽了筋骨,瞬間蒼老了十歲。他想維繫的體面,此刻被砸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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