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睛亮了一下:“成!我這就去!”
“慢著。”王建國從兜裡摸出兩塊錢塞給他,“路上買點水果,別空手去。”
傻柱接過錢,騎上車子風一樣躥出了院門。
王建國回屋關門,坐在桌前。
手指扣著桌面,一下一下。
馬奎比他想的更快。趙德勝被帶走不到八個小時,他就出手了。而且出手的方向精準——不直接打王建國,打他周圍的人,製造矛盾,讓院裡的人自己內耗。
這種手段,不像一個城東五金廠跑外勤的能想出來的。
馬德林教的?還是馬奎本身就不簡單?
王建國翻開筆記本,在“馬奎”下面添了一行字:“作風老辣,非普通打手。打劉光齊——嫁禍意圖明顯。目標:攪亂後方。”
筆尖停了停,又寫了一行:“是否與匿名信為同一人?”
他把信紙和煙盒並排放在桌上,點亮油燈湊近看。
筆跡一模一樣。一筆一劃,橫平豎直,用力均勻。
匿名信——約秦淮茹、易中海、許大茂三人在棗樹下碰面的那封——也是馬奎寫的?
時間線不對。匿名信出現在幾天前,那時候馬奎應該還在盯趙德勝的事。他有什麼理由去攪和許大茂和賈家的爛事?
除非——他一開始就在佈局。
攪亂四合院,讓王建國後方起火,分散精力,拖垮革新專案。匿名信不是為了揭發許大茂,是為了製造混亂。
王建國攥住筆桿,指節發白。
這個馬奎,不止要毀掉革新組——他要把王建國在這個院子裡的根刨了。
院外傳來腳步聲。不是傻柱。
是許大茂的方向。
窸窸窣窣的聲音沿著牆根移動,在王建國窗下停了兩秒,然後繼續往前,拐進了後院。
王建國沒動。
許大茂現在不是最大的威脅,但他是院子裡最不安定的變數。馬奎如果真在院裡安插了眼線,許大茂這種人——最好用。
王建國摸了一下脖頸上的黃銅哨子。
吹滅油燈,和衣躺下。睜著眼。
半小時後,院門口傳來腳踏車鏈條聲。
傻柱回來了。
沒敲門。腳步聲直接進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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