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打我幹什麼!”秦淮茹捂著迅速腫脹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盯著賈張氏,聲音嘶啞,卻異常平靜。
“我打你幹什麼?我打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喪門星!”賈張氏指著滿地碎玻璃和床上哎喲亂叫的賈東旭,氣急敗壞地吼,“你瞅瞅你乾的好事!我讓你去攪和傻柱相親,沒讓你把那個老絕戶招惹上門!現在好了,傻柱徹底翻臉,老太太把咱家玻璃也砸了!這大冷天的,漏著風,晚上你要凍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床上的賈東旭也扯著嗓子罵:“秦淮茹你個廢物!我娶你有什麼用!連個廚子都哄不住,現在飯盒沒了,口糧斷了,老子臉還被玻璃劃破了!你存心要餓死我啊!”
秦淮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自私自利、把所有爛攤子全推到自己頭上的母子倆。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委屈、憋屈、不甘和絕望,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轟然炸開。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了。過往當牛做馬的日日夜夜,換來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索取和打罵。去他的臉面,去他的名聲,去他的孤兒寡母!既然活得連狗都不如,那還怕什麼?
“我廢物?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秦淮茹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討好和柔弱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透著一股駭人的瘋狂,像一頭被逼入絕境、準備擇人而噬的野獸。
她衝著賈張氏尖利地叫喊:“是誰逼著我去的?是誰說要是傻柱結了婚,咱家就得集體去上吊?我豁出臉面,當著大庭廣眾跪在地上被人戳脊梁骨,我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讓你們能吃上一口熱飯!那個劉玉華根本不是一般人,她當眾拆穿了我們,傻柱現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你還有臉犟嘴!”賈張氏見秦淮茹居然敢頂撞,怒火更盛,“你辦事不利就是你的錯!廢話少說,這玻璃是老太太砸的,我惹不起她,但玻璃不能不補!你趕緊掏錢,找人把這玻璃換了!”
“我掏錢?”秦淮茹冷笑一聲,那笑聲淒厲又刺耳,透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狠勁,“行!我掏就我掏!”
話音未落,秦淮茹突然像一頭被激怒的母豹,猛地撲向賈張氏。賈張氏完全沒防備,被她一把揪住油膩的領口,肥胖的身子直接被一股巨力按倒在那張破長條凳上。
“反了反了!你敢打婆婆!東旭,快看這小娼婦要殺人啊!”賈張氏殺豬般嚎叫起來,雙手胡亂揮舞,尖利的指甲試圖去抓秦淮茹的臉。
秦淮茹根本不管不顧,反手又是一巴掌,更重更狠地甩在賈張氏那張肥臉上,直接把她的叫罵打成了含糊的嗚咽。緊接著,她的手粗暴地探進賈張氏的棉襖內兜。她太清楚這老虔婆的底細了,賈張氏平時把每個月硬摳出來的養老金和賈東旭以前的撫卹金,縫在貼身的布包裡,時刻不離身。
“你給我鬆手!那是我的棺材本!你要遭雷劈啊!”賈張氏拼命掙扎,胖臉扭曲得變了形,兩條腿亂蹬。
“拿來吧你!”秦淮茹雙眼赤紅,用盡全身力氣死命一拽,“嘶啦”一聲,棉襖內裡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那個沾滿汗臭和油汙的黑布包被整個扯了下來!
她把布包重重拍在八仙桌上,三兩下扯開縫線,裡面是一疊皺巴巴的大團結和各種零碎票子,散發著一股陳舊的黴味,足足有幾十塊錢。
賈東旭在床上看傻了眼,連尿褲子的屈辱都忘了,結結巴巴地喊:“秦淮茹……你瘋了?你敢搶媽的錢?”
秦淮茹反手抓起頂門用的、磨得發亮的掃帚疙瘩,那木柄沉甸甸的。她一步跨到床邊,用掃帚疙瘩指著賈東旭的鼻子,厲聲喝道:“你給老孃閉嘴!殘廢就好好躺著喘氣!”
隨後,她轉過身,披頭散髮,雙眼通紅地盯著嚇得縮在凳子上的賈張氏。這一刻,她的腰桿挺得筆直,彷彿多年來壓在她背上的大山被徹底掀翻。
“我告訴你們,我秦淮茹今天算是活明白了。我天天裝孫子給你們當牛做馬,到頭來連狗都不如!”秦淮茹一把抓起桌上的錢和票,毫不嫌棄地揣進自己的兜裡,“從今天起,這賈家,我說了算!錢,我拿著!飯,我做主!修玻璃的錢,就從這養老本里出!”
賈張氏渾身哆嗦,指著秦淮茹,嘴唇直打顫,硬是半天沒蹦出一個字。她平時仗著撒潑打滾橫行霸道,但遇到真敢下死手、眼神里帶著殺氣的秦淮茹,這紙老虎瞬間現了原形。
這娘們兒太狠了,真的變了!她不是在鬧,她是要翻天!賈張氏在心裡哀嚎。
秦淮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驚恐的母子,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們要是想好好過日子,就給我老老實實憋著!誰要是再敢跟我呲牙,或者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我就斷了他的口糧,咱們大家一起死!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屋裡死一般寂靜,只能聽見賈東旭沉重而恐懼的喘息,和賈張氏嚇破膽的倒抽氣聲。這對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母子,此刻連個屁都不敢放。
東廂房內,王建國悠哉地剝著帶殼花生。憑藉著過人的聽力,賈家屋裡的這場全武行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中。
聽著秦淮茹奪權的豪言壯語,王建國停下剝花生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就爆發了?原本以為還要再添幾把火,沒成想這隻被逼到牆角的兔子直接咬破了主子的喉嚨。
【叮!檢測到重要配角‘秦淮茹’心理發生不可逆裂變,賈家權力結構重組!宿主引發深度蝴蝶效應!】
【獲得歡樂值:8000點!當前餘額:點!】
王建國拍掉手上的花生衣,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賈家那扇漏風的破窗戶,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欞。
。出蛇毒的正真是麼什到教領會就快很,們禽的然岸貌道些那裡院合四。段手擇不加更會定必,家養錢搞了為來下接,權大政財的家賈了持把,裝偽了下撕底徹然既茹淮秦。了思意有越來越,棋盤這
”。’省反省反‘面裡在好好爺大一位這讓,了料點加海中易給候時是也,班上天明。清冷能不也裡廠,鬧熱麼這得鬧裡家“:道語自,服攏了攏國建王,來進鑽門從風冷陣一
。行才”道“點備準前提得,戲好場一是又定註,廠鋼軋的天明。板面城商統系向走轉,簾窗上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