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看熱鬧成了全院公敵》第252章 綠茶寡婦獻殷勤碰壁,空降兵背景浮出水面!(1)

作者:喜歡紅荷花的可樂·12小時前

“哎喲,建國兄弟,這才下班啊?”

秦淮茹見王建國推著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走近,立刻像扔掉燙手山芋似的,扔下手裡的破木板和錘子。她藉著擦汗的動作,刻意挺直了腰板,將那件洗得發白卻十分修身的碎花褂子繃得緊緊的,曲線畢露。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髮絲貼在白淨的臉頰上,配上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換作院裡別的男人,比如傻柱,這會兒早就骨頭酥了三兩,魂都飛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替她把活兒全包了。

但在王建國眼裡,這不過是一場漏洞百出、演技拙劣的舞臺劇。

【彈幕飄過:前方高能預警!劇情怪‘白蓮吸血姬’開啟戰損柔弱形態,企圖發動吸血技能!】

王建國穩穩停下車,左腳點地,腰背挺得如一杆標槍,臉上掛起他那招牌式的溫和微笑,眼神卻清明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能穿透人心。

“秦姐,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我怎麼聽說,這賈家的大權您不是剛從賈大媽手裡奪下來了嗎?怎麼修窗戶這種糙活兒,還勞駕您親自上手了?”王建國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戲謔,每個字都像小石子,精準地投進秦淮茹的心湖。

秦淮茹聽到“奪權”兩個字,眼角猛地一跳,心裡暗罵這王建國嘴巴怎麼這麼毒,什麼都知道!但她臉上的表情轉換得比翻書還快,瞬間換上了一副受盡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往前湊了半步,一陣帶著廉價雪花膏和汗水混合的膩人味道撲面而來,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能讓男人骨頭髮軟的糯:“建國兄弟,你就別拿姐打岔了。姐也是沒辦法,東旭癱在床上,婆婆又……唉,這家裡的頂樑柱倒了,我一個女人家,這不就是趕鴨子上架嗎?”

她說著,眼眶適時地泛起一圈誘人憐惜的微紅,伸手就想去抓王建國的腳踏車車把,姿態柔弱無骨:“剛才那木板太沉,姐這胳膊都快閃了。你平時在廠裡是畫圖紙的工程師,手巧,能不能幫姐把這窗戶先釘上?今晚這北風要是灌進屋,東旭的腿又要疼得嗷嗷叫了。”

王建國不著痕跡地把車把往裡一收,龍頭一擺,讓秦淮茹的手抓了個空。

“秦姐,您這話說的,我手巧是畫公差配合的機械圖紙,不是幹木匠活的。術業有專攻啊。”王建國看著她僵在半空的手,臉上的笑容不變,話鋒卻帶著一絲疏離的鋒利,“再說了,您這大晚上的,拉著我一個大小夥子給您修窗戶,這要是讓院裡人看見了,三大爺那張嘴您是知道的,指不定傳出什麼‘俏寡婦夜會工程師’的閒話來,我倒是無所謂,就怕敗壞了您的名聲。”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還不死心,準備開啟傳統藝能:“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姐知道你是個好人。以前傻柱……”

“打住。”王建國直接打斷了她的施法,“秦姐,您也知道那是傻柱。何雨柱同志熱心腸,樂於助人,過去願意圍著您家轉。可現在他跟劉玉華同志訂了婚,正忙著準備結婚的事兒呢,您就別總提他了,免得人家未婚妻心裡不舒坦。至於修窗戶……”

王建國故意停頓了一下,下巴往中院正房的方向揚了揚,笑容裡多了幾分玩味。

“一大爺易中海雖然被罰去掃廁所了,但人家畢竟是八級鉗工出身,那雙手藝可沒丟。他老人家平時最喜歡講互幫互助、鄰里和睦,又是賈東旭的親師傅,這修窗戶的活兒,您找他,他絕對二話不說就給您辦得妥妥當當。您看,他這會兒不就在屋裡嗎?您找我,那是捨近求遠,找錯人了。”

秦淮茹被這番話堵得胸口發悶,臉色都白了幾分。找易中海?易中海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而且那老絕戶最近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像餓狼見了肉,她躲還來不及呢!

“建國,你是不是看不起姐……”秦淮茹準備使出最後的殺手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眼看就要掉下來。

“秦姐,天不早了,我這上了一天班,餓得前胸貼後背,還得回去自己做飯。您先忙著。”

王建國根本不接茬,左手一發力,二八大槓順滑地從秦淮茹身邊滑過。他頭也不回地推著車進了東廂房,只留給秦淮茹一個乾脆利落的背影,以及一聲沉悶的“砰”的關門聲。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臉上的委屈和柔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咬牙切齒的憤恨。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低聲啐了一口:“什麼東西!不就是個破工程師嗎?牛氣什麼!”罵完,才不甘心地轉身回去,費力地扛起那塊沉重的木板。

王建國回到屋裡,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一飲而盡,驅散了身上沾染的那股廉價雪花膏味。對付這種段位的吸血鬼,連繫統都懶得給歡樂值了,純屬浪費時間。

他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腦子裡回放著今天白天在技術科碾壓陳志遠的畫面。雖然贏得漂亮,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個新來的大學生,就算再恃才傲物,也不至於第一天報道就敢指著技術科核心方案的鼻子罵,甚至還要立軍令狀。這種行為不叫自信,叫自殺。

“背後絕對有推手……會是誰呢?想在技術上給我下絆子,否定楊廠長的生產計劃……”王建國眼神深邃,腦中閃過幾個名字,但又覺得不太對得上。“算了,狐狸尾巴,遲早會露出來的。”

帶著這份思索,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王建國騎著車來到紅星軋鋼廠。剛把車在車棚停好,還沒走到技術科的辦公樓,楊廠長的秘書小李就跟火燒眉毛似的,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王組長,我的好組長,您可算來了!廠長在辦公室等您呢,讓您來了直接過去。”小李壓低了聲音,神色緊張地四下看了看。

王建國心領神會地撣了撣工裝袖子,步履依舊沉穩地走向廠辦。他知道,昨晚的猜測,今天就要有答案了。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嗆得人嗓子發乾。辦公室裡煙霧繚繞,窗戶的玻璃被車間的轟鳴震得嗡嗡作響。楊廠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手裡夾著半根快燃盡的大前門,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像個小墳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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