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看熱鬧成了全院公敵》第275章 極品黃花梨當劈柴?八十塊錢拿下!(1)

作者:喜歡紅荷花的可樂·2天前

週日上午,南城騾馬市大街後巷。

這裡的環境比南鑼鼓巷差了不止一個檔次,汙水混著爛菜葉在土路上肆意橫流,倒塌了一半的磚牆上糊著黑乎乎的煤灰,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食物腐爛的酸臭和煤渣混合的怪味,燻得人腦仁疼。

“噹啷——!”

一聲沉悶又帶著絕望的巨響,從一個門檻都快爛沒了的破敗院落裡傳出。

“哎喲喂!我的祖宗哎,您悠著點兒!這就算是劈柴,也得順著紋理來吧!您這是要砸爛它啊!”韓春明那副心疼木頭比心疼人還厲害的叫喚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王建國雙手揣在兜裡,神色平靜地跨過那道腐朽的門檻。院子裡像是剛被土匪洗劫過,滿地都是被撕開的破棉絮、碎瓷片和缺胳膊少腿的條凳,一片狼藉。

院子正中,一個瘦得像根蘆柴棒、眼窩深陷、滿臉病態蠟黃的男人,正揮舞著一把豁了口的鏽斧,氣喘如牛地朝著一個半人高的破樟木箱子猛砸。這人正是韓春明口中要把家底敗光的喪門星,金三兒。

“輕點?老子他媽都快餓死了,急著換錢買車票滾蛋,誰管這破木頭疼不疼!”金三兒啐了一口帶血絲的濃痰,轉過那張寫滿“命不久矣”的臉,惡狠狠地瞪著剛進門的王建國,“小子,就是你要收傢俱?我可告訴你,別拿那些收破爛的價錢來糊弄我!我這兒的東西,當年都是從王府裡出來的,少一百塊,你連根木頭渣子都別想拿走!”

韓春明在旁邊差點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他悄悄扯了扯王建國的衣袖,壓低聲音,用蚊子哼哼似的聲音急道:“建國哥,這孫子是真想錢想瘋了。我瞅了半天,這堆破爛裡,也就牆角那兩把椅子看著還算整個兒的。”

然而,王建國的目光,從踏入這個院子的第一秒起,就根本沒在金三兒身上停留。

他腦海中的【中級古董鑑定】技能蓄勢待發,但這一次,是他的雙眼率先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

他的視線越過滿地的狼藉,精準地落在了院牆角落的那個雜物堆上。

上面蓋著一層油膩骯髒的油布,油布底下,露出了四根椅腿。那椅腿上糊滿了厚得能刮下一碗的廚房油汙和黑灰,看上去就像是從哪個國營食堂的泔水桶旁邊撿來的破榆木疙瘩。

但是,就是那椅腿與地面接觸、磨掉了汙垢的一小塊地方,在斜射的陽光下,反射出一種極其溫潤、深沉的微光。而且那線條,收得太利落,太有勁兒了,完全不是普通榆木傢俱該有的笨拙。

王建國的瞳孔,在此刻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他強行壓下那顆開始加速狂跳的心臟,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邁著平穩的步伐走了過去,彷彿只是隨意看看。他彎下腰,伸手“嘩啦”一下掀開了那塊散發著刺鼻黴味的油布。

油布之下,兩張靜默的椅子,瞬間攫住了他所有的心神。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造型,舒展、大氣,線條流暢到了近乎完美的境地。搭腦和扶手都微微探出頭去,行話叫“四出頭”,帶著一種文人的傲骨與風流。

儘管整張椅子都被一層厚厚的、凝固的黑油泥包裹著,但在陽光斜射下,王建國依然能透過幾道因刮蹭而露出的縫隙,看到那木質表面呈現出一種深沉瑰麗的琥珀色,木紋奇幻多變,隱約間竟交織成一張張猶如狐狸的面孔,詭異而又充滿無盡的魅力——這正是被無數藏家奉為神物的,海南黃花梨獨有的“鬼臉”紋理!

不僅如此,他用指關節輕輕一敲,聲音沉悶如磬,整張椅子沒有一顆鐵釘,全靠那鬼斧神工般的榫卯結構死死咬合,嚴絲合縫,歷經數百年風雨侵蝕,竟依然穩如泰山,不見絲毫晃動。

明代,海南黃花梨,四出頭官帽椅。

而且是存世罕見、夢幻逸品的一對!

【系統提示:發現明代極品黃花梨四出頭官帽椅一對!歷史價值極高!市場預估價值(後世):一億兩千萬人民幣!】

王建國的呼吸,有那麼微不可察的一瞬,徹底停滯了。

這他媽已經不是撿漏了,這是直接把印鈔機往家裡搬啊!這要是讓“破爛侯”那種級別的玩家看見,怕不是當場就得高血壓爆血管,抽搐著死過去。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擰起了眉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嫌棄。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椅背上嫌惡地蹭了蹭那一層滑膩的黑泥,然後把手指在斑駁的牆上使勁抹了抹,彷彿沾了什麼穢物。

“你就是金三兒?”王建國轉過身,那語氣冷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場挑揀剩下的蔫白菜,“就這堆破爛,你也好意思開口要一百塊?瞧瞧這椅子,上面全是油泥,都包漿了吧?還有這木頭,死沉死沉的,一看就是受了潮的老榆木疙瘩,搬回去當劈柴我都嫌它費我的斧子。”

金三兒一聽,那張病黃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急眼了:“你放屁!這可是我爺爺當年從宮裡一個老太監手裡買出來的!什麼老榆木,這叫……這叫什麼來著……反,反正就是頂好的木頭!”他憋了半天,連個木頭名都編不出來,顯然是半點門道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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