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桌差不多。玉華她爸她媽,還有個弟弟一個妹妹,加上院裡的街坊,差不多夠了。”傻柱拍了拍胸脯,“菜不用操心,我徒弟掌勺,我來把總——保證讓你吃好。”
王建國靠在門框上,笑了一下:“那我可得隨份子了。”
“你要隨那麼大份子我跟你急。”傻柱擺手,“你幫我的那些事,比什麼份子都重。”
“那不行,規矩不能壞。”
傻柱想說什麼,被院裡劉玉華的聲音打斷了——“何雨柱!桌子搬了沒有?!”
那個音量,隔三間屋子都清清楚楚。
傻柱脖子一縮:“來了來了!——建國,後天中午啊,你必須來!”
說完一溜煙跑了。
王建國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傻柱這輩子算是走對路了。
他回屋,在筆記本“赴滬計劃”旁邊添了一行:傻柱酒席,後天中午。走之前正好趕上。
系統面板又閃了一下。
【提示:即將觸發社交事件“何雨柱婚宴”。預估歡樂值收益:1500-3000點(取決於現場衝突烈度)。】
王建國嘴角一挑。
四合院擺酒,賈張氏、三位大爺、許大茂全湊一塊兒——還用預估?
穩了。
——
當天下午,王建國把劉海中和許大茂的農轉非材料最終確認件從廠人事科取了回來。
兩份材料,兩個紅章,三天後生效。
他沒聲張,把檔案鎖在辦公桌抽屜裡。等酒席完了再通知他們,免得這兩位心情太好在酒桌上喝多了鬧事。
傍晚回院的時候路過賈家裡間,門關著,窗戶被閻埠貴釘死了木板,只留了一條縫。
裡面有光。
煤油燈,昏黃的,一晃一晃。
棒子麵糊的味道飄出來。這回沒糊——至少沒那麼糊。
賈張氏學會做飯了。
王建國沒停步,徑直回了東廂房。
明天還有一件事——給林婉打個電話,讓她後天來吃酒席。這姑娘最近在街道那邊幫著協調了農轉非好幾個環節,該讓人家上桌坐坐。
他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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