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十有八九不是普通的信。那個中間鼓起來的硬塊，可能是個印章，也可能是張照片，或者某種交易的憑據。
但王建國不在乎它是什麼。
他收下這封信，不是幫忙，是攥把柄。
等從上海回來，這東西能派上用場。
他把紙包塞進挎包夾層，拉上拉鍊。
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添了一行字：赴滬期間，院內變數——易中海、賈張氏、閻埠貴。重點觀察：傻柱。
寫完，塞進挎包最裡層。
天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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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王建國提著挎包出了院門。
傻柱推著腳踏車在門口等著，何雨水站旁邊。
“建國，我送你去車站。”
“不用——”
“別廢話。”傻柱一把接過挎包掛在車把上，“送個車站怎麼了？上來。”
王建國沒再推辭，坐上後座。
腳踏車駛出南鑼鼓巷，拐進大街。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建國。”傻柱忽然開口。
“嗯？”
“你走了以後，院裡要有事——我怎麼辦？”
“什麼都別管。管好自己家就行。”
傻柱騎車的動作頓了一下。
“可是——”
“柱子。”王建國的聲音不重，但很清楚，“你以前吃的虧還不夠？”
傻柱沒再吭聲。
腳踏車在北京站門口停下。
王建國跳下來，接過挎包。
“回去吧。”
“路上小心。”傻柱拍了拍他肩膀，“回來請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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