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碰瓷啊！我就說剛才買的風扇賊好用！”
“怪不得老王一直說這家貨差，搞半天是自己搞小動作！”
“太缺德了，生意各憑本事，僱人鬧事算什麼東西！”
人聲反轉，輿論瞬間偏向麥芽一行人。
斜對面的老王臉色猛地一沉，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原本只想找人抹黑口碑、逼退新人，沒料到麥芽口齒這麼利落，夏聿珩穩得住場面，幾個少年也半點不怯場，直接把鬧劇戳得明明白白。
橫肉男人見圍觀人群全部倒戈，臉上掛不住，徹底撕破偽裝，咬牙放狠話。
“少巧言令色！我看你們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行，你們硬氣是吧？等著！”
說完狠狠甩手，帶著兩個同夥轉身就往市場外跑，腳步倉促，半點沒了剛才的囂張。
草墩看著三人逃竄的背影，笑得直搖頭。
“就這？我還以為能多掰扯兩句，結果兩句真話就嚇跑了？”
瘦猴拍著胸脯，一臉得意。
“大機率是老王給的錢少，人家懶得跟我們耗！”
阿強卻依舊皺著眉，半點笑不出來。
“別樂觀，這只是第一波軟碰瓷。他們沒佔到便宜，還丟了臉面，接下來絕對是硬手段。”
麥芽點頭，眼底帶著幾分清醒的凝重。
“沒錯，碰瓷失敗，口碑沒毀，他們就不會再玩嘴皮子了。接下來就是實打實的破壞，搶客、砸貨、堵攤，樣樣都有可能。”
夏聿珩看向市場入口，語氣低沉。
“剛才這幾個是外圍跑腿的，真正的地頭主力，還沒來。”
幾人剛收拾好被打亂的貨品，重新擺正檯燈和風扇，市場入口就傳來一陣雜亂拖沓的腳步聲。
黑壓壓七八號人，浩浩蕩蕩堵在街口，個個敞著領口、吊兒郎當，為首的正是上午被走的叼煙混混頭目。
老王緊隨其後，縮在人群側邊，眼底滿是陰狠的快意，擺明了是徹底撕破臉，要借混混的手，直接掀攤子。
整條市場過道瞬間安靜大半，所有攤販下意識收聲，紛紛往後避讓，生怕被波及。
混混頭目吐掉嘴裡的菸蒂，一腳踩滅，慢悠悠走到攤位正中央，居高臨下地掃過麥芽幾人，語氣戲謔又兇狠。
“挺能鬧啊？上午跟我講規矩，下午就找人造勢，挺有本事？”
草墩往前一步，擋在最前，少年脊背挺直，半點不慫。
“我們做生意守規矩，是你們和老王不守規矩，僱人造謠、上門碰瓷，誰鬧得事，大家都清楚。”
“清楚？”混混頭目嗤笑一聲，眼神兇狠掃過攤位嶄新的家電，“在這片地界，我說是誰的錯，就是誰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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