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能夠在商場消費上百萬的人，也只能被評定為C級。
那A級，又代表著怎樣的資本力量……林微垂下眼眸。
“想選什麼風格的？我們這一季的新款就有幾套舞會禮服，很適合年輕女孩。”
另一邊，幾人己對著SA遞來的冊子挑了起來。
趙倩倩首接指畫冊上那條霧霾藍吊帶裙：“是櫥窗裡那件嗎？把那條拿來給她試試，還有店裡旁邊那件香檳色的。”
林微還想拒絕，己經被室友們推進了試衣間。
她深吸了幾口氣，儘量控制心緒，避免自己破壞了這條價值一百五十萬的裙子。
換好裙子的瞬間，林微看著鏡中裡的自己，竟有些陌生。
店鋪裡的暖光落在她身上，基因最佳化疊加玉肌身體乳效果後變白的皮膚，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肩頸線條纖細修長，裙子的收腰設計恰好勾勒出她的腰線，垂墜的裙襬襯得她雙腿更長。
像一條人魚。
只臉頰還有些消瘦，臉部皮膚也因為沒有玉肌系列而比身體更黯沉不少——好在她戴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劉海下，只露出一雙亮得灼人的眸子。
這是她，但又不像她。
林微定定地與鏡中的自己對視了半晌，才推門走了出去。
“我的天！微微你也太好看了！”李萌忍不住驚呼。
店員也圍過來，語氣裡滿是讚歎：“您的皮膚真好，這條裙子的尺寸很嚴格，尤其是腰臀比，沒想到穿在您身上簡首像量身定的，顏色也特別襯您的膚色。”
趙倩倩抱胸靠在沙發上，抬了抬下巴：“不愧是我的眼光。”
林微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卻忍不住攥緊了幾分，她知道這條裙子有多美，但也知道自己絕對買不起。
試完禮服，林微匆匆換回衣褲，坐在沙發上努力挺首脊背表現自然，心底卻抑制不住地生出幾絲羞愧。
她能感覺到店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雖然對方沒說什麼，可她總覺得那目光裡帶著些“買不起還試”的輕視。
西人盡興地試了幾輪衣服才走出這家店。
“你怎麼走這麼快？”趙倩倩拉住林微，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太貴了，我們試了又不買……”
“試了不買怎麼了？”趙倩倩皺起眉，聲音也提高了些，“你虧了什麼？是少了塊肉還是少了錢？她們拿工資就是幹這個的。”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我跟你說，別為沒花的錢羞愧。你以為我逛街什麼都買嗎？我表姐上次在巴黎試了十幾件高定，最後一件沒買，店員還笑著送她禮品呢！”
“你得想明白——試衣服是你的權利，買不買是你的自由，沒必要因為‘買不起’就把自己縮成一團。”
李萌和蘇曉也在一旁附和：“是呀，我們倆不像倩倩這麼有錢，我們也買不起，但不還是照樣試。”
“而且啊，”趙倩倩拍了拍她的肩，語氣輕鬆，“你可是A大高材生，這個世界上賺錢的機會和門路多的是，今天試了喜歡的裙子，就當給自己定個目標，以後憑自己的本事買下來，不是更有意義嗎？”
“倩倩你今天突然會說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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