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裡出來，車停在門口，季晏琛已經坐在車上等著她了。
見沈知夏出來，司機慌忙下車幫她開啟後座車門。
等她上車，又把車門關上，司機才回到駕駛位上啟動車輛。
腦海裡迴盪著韓清妍剛才的話，雖然知道她說這些，是想故意挑撥自己和季晏琛的關係。
但沈知夏還是想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阿琛。”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沈知夏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驀地響起。
季晏琛略顯疑問的偏頭看向她。
“怎麼了？”
“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你和葉阮寧訂過娃娃親？”沈知夏看著他問道。
聞言，季晏琛眼神明顯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沈知夏會知道這件事。
也沒想到這件事會被人重新提起。
他十分坦誠地開口，“確實是有這麼一件事。”
“不過那都是家裡老一輩當時隨口一說的玩笑話罷了，早就已經不作數了。”
沈知夏知道娃娃親都是老一輩個人的想法，和他們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但她關心的其實也不是這個問題。
“那你有沒有......？”沈知夏又開口問道，聲音頓了頓。
季晏琛：“什麼？”
沈知夏問：“有沒有喜歡過她？”
季晏琛眉頭不自覺地緊擰起來，空氣中多了些莫名的緊繃。
“夏夏，我不管別人和你說了什麼。”
他眼神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你只要記住，我季晏琛至始至終只喜歡過一個人，那就是你。”
“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
“所以你真的沒有喜歡過她？”沈知夏問。
季晏琛眉頭皺得更緊了，“我以為我話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季太太還想讓我怎麼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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