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上有後悔藥,楚飛揚寧願花錢,也不會在路上綁男人。
如果當初她沒那麼做,就不會被那殘暴的世子爺,吊在鬼門關上,死不了,也活不好……
那是四月的一個晚上。
京城的護城河街邊,突然快速閃過幾個人影。
眨眼間,那幾條人影躥進了一個小巷。
“主子,你在此處等著,屬下去引開追兵。”
“嗯。”男人低沉的聲音。
楚飛揚喝得爛醉如泥。
在去小倌館的路上,突然噁心,跑到小黑巷子裡打算嘔一會兒,就聽到這樣的對話。
一轉頭,就看到幾人提刀從巷子裡衝了出去,只留下一個男人,虛弱地靠在牆邊。
嘿嘿,花錢找的,哪有路上撿的香?
楚飛揚嚥了咽口水,撿起一塊廢磚,悄悄朝那人靠近。
那人聞到酒味,猛地回頭,但為時已晚,楚飛揚的板磚已經重重拍了下去——
她生在武將之家,自小習武,對付一個落單的男人,不在話下。
男人還未看清她的臉,就昏了過去。
楚飛揚把人拖到光亮處,才看清他的長相。
那張臉,俊美非凡,如畫中走出來的一般,只不過,很是慘白,嘴唇微微發青。
“嘖,這是中毒了吧。”
楚飛揚有些嫌棄,想離開。
但又想,這男人好像正在被人追殺,就這麼扔在這裡,只怕有些危險。
她打了個酒嗝,把人扛在肩上,搖搖晃晃找了間客棧。
上樓時,好幾回險些跌倒。
“孃的,才喝兩口,走路就打偏偏。”
進到房間,將人往鋪上一丟,甩著胳膊,“真沉,得虧碰到的是小爺,不然誰扛得動你。”
燭火下,男人的睡顏十分安靜,蒼白的臉,烏青的唇,就像童話裡睡美人與白雪公主的共生體。
這長相,倒是十分不賴,身材也不錯。
楚飛揚再次嚥了咽口水,伸手扯開男人的腰帶,綁住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