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天馬行空,有時是敲定明日膳食品類,有時是纏著他外出時帶些新奇玩意,有時則僅僅是睏意未至,單純地想與他分享思緒。
“好。”張隆澤應下,已將她的要求刻入腦中。
“哥哥,我還想去外家玩。”果然,點菜之後,便是得寸進尺。
她對外面世界的好奇始終未曾熄滅。
她仰起臉,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澄澈,“外家和本家,到底有什麼不同呀?”
“無甚區別,”張隆澤的回答避重就輕,“外家替本家處理一些雜事。”
他回答了她第二個問題,卻對第一個請求置若罔聞,等同於無聲的拒絕。
“雜事?”張泠月歪了歪腦袋,左下唇那顆小痣隨著她疑惑的表情微微牽動,顯得天真又無辜,“是什麼樣的雜事?也和訓練、下墓有關嗎?”
“嗯。”張隆澤顯然不打算深入這個話題,關於外家的具體職能與本家的資源分配乃至潛在的矛盾,都不是現下該對她言說的。
“哥哥,那我……”張泠月還想再問,或許是想換個角度央求,或許是想探知更多,但話剛起頭,便被張隆澤打斷了。
“早些安置。”他手臂微一用力,將她更緊地攬入懷中,終結了這場睡前談話。
夜已深沉,窗外的風聲似乎也漸漸歇下,明日她還需早起,面對嚴苛的訓練與未盡的陣法。
他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寢衣熨帖在她後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哦……”張泠月的聲音悶悶地從他堅實的胸口傳來,帶著一絲未能得逞的小小不甘,但更多的是逐漸襲來的睏倦。
她不再說話,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感受著他胸膛傳來平穩而令人安心的心跳聲,以及那籠罩著她的屬於他清冷的氣息。
她放任自己的意識沉入黑暗。
而在她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之後,張隆澤才緩緩睜開眼,低頭凝視著懷中安然入睡的容顏。
他看了許久,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銳利的眼裡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微弱的嘆息,消散在沉沉的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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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泠月內心:藏書閣啊啊啊!典籍!絕版孤本!失傳的道法!!!寶藏啊!寶藏!!
張泠月手上動作不停,快得要飛出火星子了。
張隆澤:?
她怎麼越幹越興奮,這麼喜歡陣法嗎?
(張隆澤記小本本)
張泠月:嗚嗚嗚天尊,弟子為了孤本在努力了!!
張隆澤:今天老婆工作一天都沒有看我一眼……為什麼這麼喜歡陣法和藏書? 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