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盛夏午後,張泠月又在竹榻上翻了個身,覺得後背的寢衣被薄汗浸得貼在身上,有些不舒服。
她索性坐起身,將睡袍脫下,隨手丟在榻邊,只穿著一件水紅色繡並蒂蓮的綢緞肚兜和同色的褻褲,重新歪倒下去。
真絲面料光滑微涼,貼在汗溼的肌膚上,總算舒服了些。
肚兜細細的帶子勒在肩頭,襯得那一片肌膚愈發雪白晃眼。
她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時,聽見外間傳來腳步聲。
是張起靈回來了。
他今日回來得早些,族裡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紛爭和秘密,竟也肯暫時放手。
腳步聲停在竹榻邊,一片陰影籠罩下來,隔絕了部分燥熱的光線。
張泠月沒睜眼,只懶懶地伸出一隻胳膊,在空中晃了晃:“熱……不想動。”
她的手臂纖細,腕骨伶仃,那串渡厄鈴鐺滑到手肘處,冰涼的青銅貼著溫熱的皮膚。
午後熾熱的光線穿過窗格,在她手臂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張起靈沉默地站了片刻,然後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後背,輕鬆地將人抱了起來。
張泠月順勢將臉埋進他頸窩,嗅到他身上的氣息,還帶著些屬於張家古樓深處的陳舊塵土味。
她貪涼地蹭了蹭,鼻尖觸到他凸起的喉結,感到那處滾動了一下。
“去沐浴。”張起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夏日裡難得的涼意。
“唔……”張泠月含糊應著,由著他抱著自己穿過廳堂,走向後院的浴間。
別院裡其實有引來的溫泉水,但這樣的天氣,她更愛用剛從深井裡打上來的涼水沖洗。
浴間裡早已備好一大桶井水,清澈見底,水面還浮著幾片薄荷葉,散發著提神的清香。
張起靈將她放在一旁鋪著軟墊的竹椅上,轉身去試水溫。
張泠月這才慢吞吞地睜開眼,眼蒙著一層水汽,慵懶地看著他寬闊的肩背。
族長的外袍已被脫下,只穿著裡面月白色的中衣,衣料被汗水微微浸溼,貼在緊實的背肌上,勾勒出流暢而富有力量的線條。
她看著他仔細地將井水與少量熱水兌好,用手背試了溫度,這才轉身過來,蹲在她面前,開始解她肚兜後頸的繫帶。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因為常年握刀練武,指腹和掌心都有厚繭,觸碰到她後頸細膩的皮膚時,帶著粗糙的磨砂感。
動作卻不笨拙,甚至稱得上輕柔,只是指尖的溫度比井水還要涼些,激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繫帶鬆開,水紅色的綢緞肚兜滑落。
張泠月渾不在意,反而就著他的手站起身,將褻褲也褪下,赤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走到木桶邊。
張起靈的目光始終低垂,專注於手中的繫帶和衣物並不亂看。
待她踏入浴桶,整個人浸入清涼的水中,滿足地喟嘆出聲時,他才彎腰拾起她丟在地上的貼身衣物,連同竹榻邊那件睡袍一起,整齊地疊放在臂彎,轉身走了出去。
。臉小的大掌張一出只,中水沉人個整將月泠張,裡桶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