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近松接到鐵血軍的最後通牒,輕蔑的將最後通牒直接撕爛,然後在哨位上向下面送信的斥候喊道:“告訴你們的頭目,這裡的地盤是我們徐家的,讓我們交出哨卡是不可能的,有本事來打吧。”
徐近松的鄉勇主要集中在寨堡的城門樓子處和沿兩側崖壁開鑿的數十處單兵藏兵石洞裡。
當徐近松他們在寨堡的城門樓處歡呼雀躍的時候,在一里外的已經接手了袁廷方陣地的鐵血軍迫擊炮兵,已經調整好迫擊炮的角度。
當第一發校驗彈落在城門樓子前的連環陷坑時,徐近松和他的鄉勇在歡呼聲中又有些許恐懼。
歡呼是因為這些炮彈根本沒有打到城門樓子上,恐懼是因為這些迫擊炮彈爆炸的威力看起來太大了。
校驗彈爆炸後不到兩息的時間,二十發炮彈就穩穩的落在了堡寨的城門樓子上。
徐近松和那些自以為是的鄉勇全部被一波帶走,最倒黴的是堡寨上的虎蹲炮士兵,他們守著的虎蹲炮火藥被這些迫擊炮彈的爆炸給引爆。
而崖壁單兵藏兵洞裡躲藏的鄉勇也未能倖免於難,這些藏兵洞計程車兵還沒有來得及把伸出身子看熱鬧的腦袋縮回藏兵洞,遠處一陣啪啪的槍聲讓這些鄉勇就徹底走上了不歸路。
就這簡簡單單的一次炮擊就乾死了七十多鄉勇。其他的鄉勇一看才知道,盛名之下沒有虛士,以前聽到的鐵血軍如何如何厲害,現在是切實嚐到他們的滋味啦。
緊接著,剩下計程車兵扛著刀槍就要往身後的後山上逃跑,剛走到堡寨到後山的連線小路上,五十多個鐵血軍士兵在這個小路的後方,又一陣噼噼啪啪的槍聲。
原來樊文輝在他們留的逃向後山的咽喉要道上,佈置了一個排的兵力在此守株待兔。
鄉勇在進攻無望,後退無門的情況下只好跪地投降。
很快這些三百零九名鄉勇俘虜被押到樊文輝大營,鑑於徐家也是抗清人士,還存在民族氣節。
樊文輝將鐵血軍的方針政策和人人平等的理念向這些鄉勇教育了一番,特別是樊文輝隨軍的土改工作人員告訴這些鄉勇俘虜:“鐵血軍的政策是耕者有其田,以後我們的治下的民眾,人人平均分到自己的田地。”
這些理念彷彿是打開了這些鄉勇對土地貪婪的鑰匙,其實他們也早就聽說了鐵血軍每打下一個地方,就會將當地計程車紳的土地分給難民和佃農。
鐵血軍的土改隊員告訴這些鄉勇俘虜:“我們現在主要是打下安慶,迎戰多鐸的幾十萬清軍,我們鐵血軍不僅要殲滅滿清韃子,還要讓所有老百姓過上有尊嚴的好日子”。
鐵血軍隨後讓這些鄉勇俘虜和隨行的難民簡單的交流一下,然後根據樊文輝離開時,李朔交代的俘虜處置辦法處置了這些俘虜。
這些鄉勇俘虜被樊文輝全部釋放回去,讓他們傳播一下鐵血軍的厲害之處。
解決完馬當隘口後,樊文輝留下一個排的正規兵力和二百難民民兵,其他三百難民家屬安置在馬當隘口外圍的村莊。
處理完馬當隘口的事後,樊文輝帶領部隊,在第二天一早,向著彭澤縣的最後一個哨卡龍城隘口進發,龍城隘口距離彭澤城西9裡,是入城最後一道屏障,距離馬當往東31裡處。
龍城隘口地處丘陵河谷收口,平地與山地交界,前方平緩坡地、後方直抵彭澤西關,隘口路面寬一丈二,可並行三列步兵,能小規模展開騎兵;左右兩條河谷小路繞向彭澤南北城郊,可繞關。
龍城隘口寨堡工事也就是彭澤西郊巡檢關城。這個關城屬於夯土外包青磚關牆,周長180丈,高一丈五,南北配兩座角樓,正門是甕城結構。
關外挖半月形護關壕,跨壕木吊橋,戰時可拆斷吊橋阻路;關外三里設三處前沿土臺哨卡
這裡駐紮著原來彭澤縣的退職典吏楚江城,他率領的九十名原來守彭澤縣城的壯班衙役,以及當地抗清義紳汪守龍親自率領的鄉勇320人,駐守龍城隘口。
可是彭澤縣城卻在清軍的控制之下。這就造成了很奇怪的社會現象,清軍駐守彭澤縣城,城外由抗清義軍駐守。在十月到十一月底這一段時間,他們兩家是井水不犯河水。
當樊文輝的部隊到達龍城隘口前時,楚江城和汪守龍親自來鐵血軍大帳進行談判。
楚江城和汪守龍提出,鐵血軍可以透過龍城隘口,但是以後還是由他們兩家駐守龍城隘口,而且兩家可以協助鐵血軍攻擊彭澤縣城。
樊文輝笑著對他們兩個說道:“你們現在都不知道我們的仗是如何打的,你們如何協助,所以你們兩家必須交出龍城隘口,我知道你們是抗清義士,但是也不能耽誤我們消滅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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