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被鐵血軍專門護送到李朔的大營之後，看到鐵血軍雄壯的軍容和精良的裝備。
內心感慨萬千，闖王未竟的事業竟然在鐵血軍的身上發揚光大。
特別是他聽說鐵血軍前一階段接連殲滅佟養和、費揚古以及博洛這些滿清真韃子，更是對鐵血軍敬佩不已。
要知道在明末，滿清的軍隊已經被傳成不可戰勝的力量。而他們這些所謂不可戰勝的神話在鐵血軍手裡接連破產。
李朔在大營中專門接待了秦川，問了秦川當時李自成從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攻進北京城，一直到四月三十日撤離北京城的四十天方方面面的各種問題。
經過一下午的交流，李朔終於從秦川這個親歷者的身上找到了李自成千辛萬苦奪得政權，又在很短的時間內丟掉政權的原因。
根據秦川描述，李自成從進入北京一直到離開北京，都有嚴格的紀律，自始至終做到了秋毫無犯。更沒有什麼進城就迅速腐敗到底的事情發生。
說李自成進京就迅速腐敗，就是後來的滿清漢奸抹黑大順軍的詭計。
就連後世郭沫若寫的《甲申三百年祭》也屬於以訛傳訛的典型案例。
李朔根據秦川的描述，李自成失敗主要是三個原因，第一就是李自成進京後，北京就發生了大規模鼠疫，許許多多大順軍士兵身染鼠疫。
同時整個大順軍陷入恐慌境地，就像冷兵器時代炸營一樣。
而李自成沒有控制住鼠疫的蔓延，以至於大順軍計程車兵都是帶病前往山海關征討吳三桂。
而鼠疫的主要傳播載體是老鼠身上的跳蚤，而跳蚤一般都不寄生在馬匹上，馬的毛髮濃密粗糙，且體表有厚實的油脂和汗液，非常不利於跳蚤活動。
而多爾袞的滿清八旗主要是騎兵，所以清軍就很少感染鼠疫。這樣在體力上清軍就強於大順軍。
另外李自成在北京清算士紳時，雖然拷餉從士紳手裡擠出了七千萬兩白銀，但是當時京城的糧食確是不足的。
由於兩年戰亂，漕運已經中斷，江南的糧食無法運到北京。
而北京周圍由於連年絕收，再加上韃子三番五次越過長城劫掠，讓北京附近的糧食等物資非常匱乏。
雖然李自成手握幾千萬兩白銀，但是卻不能換來救命的口糧。
再一個就是，許許多多明軍部隊投降李自成時，李自成沒有對舊軍隊沒有徹底改造，還是舊軍官完全統領舊軍隊，導致戰鬥一旦進入膠著狀態，前明軍隊的劣根性就徹底暴露出來。
他們往往是最先潰逃的一批人，結果導致李自成的軍隊在戰鬥中一潰千里。
另外就是由於明朝多年的小冰河氣候，導致李自成的部隊人員身體素質趕不上清軍。
李自成的農民起義軍，吃到粥就算是燒高香了，更別奢望軍人有充足的肉食供應。而清軍征服蒙古後獲得大量的肉質供應。導致身體素質強於李自成的農民起義軍。
身體素質不行在冷兵器時代就是致命的，而明朝有名的火器部隊孔有德投降滿清，讓雙方的技術代差徹底拉平。以至於李自成徹底丟掉了江山。
李朔和秦川交流後，詢問秦川的打算:“你是願意跟著我繼續打天下，還是另有出路，如果另有出路，我給你一些銀兩，你就可以離開啦。”
秦川雖然是一個落魄書生，但是卻是古代真正士人的典範，他胸懷家國，心憂天下。
更何況他認為鐵血軍和李自成是一脈相承的，所以他轉身跪倒在地:“秦川願意追隨李將軍一生一世。”
李朔把秦川扶起後，拍了拍秦川身上的塵土:“你可以跟著我，也可以跟著鐵血軍一塊打天下，但是鐵血軍的一些理念和方針政策都和他們那些舊軍隊不一樣。
這樣你先去咱們中華講武堂學習一段時間，中華講武堂的授課老師也是我，還有其他的一些對戰爭有獨到經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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