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洪賓被抓到王彥水的跟前時,方洪賓做了自我介紹,希望鐵血軍暫停進攻。方家想和鐵血軍談判投降事宜。
王彥水也沒有慣著方洪賓,告訴他馬上回去開啟寨門,無條件投降,否則立刻進攻。限時兩刻鐘。兩刻鐘就要發動進攻。
方洪賓問道:“那我們投降後,是否可以保證我的家人安全。”
王彥水冷笑道:“保證你們方家婦孺兒童的安全,但是你們家人手裡沾染的抗清英雄的鮮血太多,死罪饒過,活罪不饒。另外你們的家族長方景宇的死罪不免。”
簡單說了幾句後,王彥水就放方洪賓離去,方洪賓踉踉蹌蹌離去。回到鄔堡,方洪賓把情況簡單的向他爹做了彙報。
方景宇一聽,鐵血軍不放過自己,那幹嘛要投降,別人都死我也不能死呀。馬上就不再考慮投降事宜。
於是讓他的大兒子方洪鑫繼續加強鄔堡防禦,方景宇和他的幾個兒子說道:“我主動和他們這些賊寇談判是看得起他們,既然他們不領情,那就打吧。
我們不是沒有和闖賊打過,也不是沒有和左良玉打過,他們也不過如此,這一幫賊寇不過是闖賊餘孽,還能奈我何。
我就不信,他們能在一天之內,攻破我們十幾年修建的堡寨,如果我們能抗住這幫賊寇的攻擊一段時間,南京的多鐸貝勒就會出兵這裡,他們韃子比我們還恨這些賊寇。”
他的六個兒子、三十多個孫子,以及十七個侄子群情激昂,紛紛喊出要與鐵血軍這幫賊寇血戰到底的口號。
於此同時,方景宇讓下人搬出八千兩白銀和二千石稻米,並讓方洪鑫告訴所有登城防禦的家丁以及團練。
凡是能殺死一名賊寇的,無論是奴僕還是家丁或者鄉勇,每人獎勵白銀五十兩和一百斤稻米,現場結算概不拖欠。
獎賞訊息一經宣佈,下面鄔堡內的人員就像打了氣的皮球,紛紛摩拳擦掌。
一些家丁更是在寨牆頂上馬上耍出一串刀花,以顯示自己武功蓋世。
另一些火銃兵更是把火銃瞄準遠方,隱隱約約的鐵血軍士兵,然後嘴裡突然冒出一句“啪”,然後自我得意的說道:“又殺死一個賊寇,五十兩銀子和一百斤稻米到手了。”隨後滿臉堆笑著看著同伴。
隨著懸賞令在鄔堡內的傳達,所有的人也都沸騰起來,要知道五十兩白銀在那個年代,有些農民是一輩子也掙不到。
整個鄔堡內的男女老幼,都紛紛扛著糞叉、棍棒和自制的弓箭上牆參與守衛。
整個鄔堡的方姓族人,現在已經是一個利益共同體,他們感覺自己和方景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在前一階段的動亂時期,由於他們鄔堡內外的方姓族人,人人心齊,阿濟格的清軍以及左軍和大順軍過境時,他們都沒有受到傷害。
而且方景宇帶著他們投降清軍後,更是隻有他們殘害抗清義士,抗清力量根本沒有能力傷害他們。
至於他們外圍的佃戶,不僅地租、稅負一樣不能少,而且佃戶的生死就和他們方家族人無關了。
現在鄔堡寨牆上竟然人山人海,群體心理優勢,又極大的提高了這些寨牆上,方家族人的自信心。
這些登上寨牆的方家族人,甚至集體狂呼:“打死賊寇,護我方家”。
有的年輕人更是在寨牆上,對著外面巡邏的鐵血軍戰士口出汙言髒語。
更有甚者,幾個年輕的方家族人站在鄔堡寨牆的垛口上,當眾對著巡邏的鐵血軍士兵撒尿。
這些人一邊撒尿,一邊指著鐵血軍士兵,然後再指指自己的腳,嘴裡還罵罵咧咧。彷彿現在他們是老子天下第一。
更為奇葩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方家宗族女人,拿著一個糞叉,站在垛口上,竟然脫掉外衣,赤裸著上身,兩個黑黝黝的乾癟的肉球耷拉在胸前,她對著外面的鐵血軍士兵喊道:“你們敢來,老孃我一下就夾死你們。”
在外面巡邏的鐵血軍士兵,透過望遠鏡看過來,那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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