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青戰戰兢兢的站在一眾奴僕最後面。
如今整個東宮被圍的水洩不通,前面太子殿下被隨意的扔到地上,跟太子一起被扔地上的還有完全是血人的近衛顧風。
一個身穿藍色飛魚服的總管太監操著公鴨嗓,翹著蘭花指,仰著腦袋斜著眼睛帶著施恩的語氣道:“太子造反,陛下念在血濃於水的份上,封其為非王,賜封地嶺南,望非王從今往後後安分守己,明日午時與流放之人一同起程。”
“願意跟著非王去的現在就站出來。”
話音未落,已經四十出頭的劉公公立馬跑了出去,他抹著眼淚跪在非王面前心疼的擦著那臉上還沒幹枯的血。
其他人都在小心翼翼的觀望,都沒什麼動靜,那總管太監見狀,小眼睛一眯,陰沉沉道,“既然不願意那就不用留了。”
眨眼間,幾十個帶刀侍衛拔刀就砍,東宮三百多號奴僕連哭都來不及就掉了腦袋。
眼看就要到季青青。
“我去!”
季青青一嗓子吼了出來,她狠狠的擰了把發軟的腿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咣噹一聲跪倒在地。
抖著嗓子喊,“奴…奴婢願意當牛做馬的跟著伺候殿下,望公公成全。”
那總管太監並不買賬而是冷冷一笑,尖聲尖氣道:“剛才不是不願意嗎?怎麼,現在想開了?”
季青青嚥了咽口水,繼續抖著嗓子道:“剛…剛才…奴…奴婢被總…總管大人的氣勢給震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奴婢雖然愚笨,可奴婢一定會一心一意的伺候殿下,讓總管大人放心,讓陛下放心。”
不知道是哪句話說對了,那總管太監意味深長的看了季青青一眼,淡淡道:“陛下說了,非王身子不爽利,特賜一輛馬車,路上好生伺候著,千萬別虧了身子。”
季青青看著臉色好轉的總管太監,壯了壯膽子開口:“奴婢可以做些吃食帶在路上嗎?”
總管太監聞言臉色閃過些許複雜,看了看怯生生的季青青冷哼一聲,“別太出格了。”
接著就帶著侍衛迅速退出了東宮。
季青青立馬揚起大大的笑臉,脆生生道,“謝謝總管大人,奴婢一定日日祈禱您長命百歲。”
總管太監身子一頓,暗想:“倒是個伶俐的丫頭。”
等所有人都退走後,季青青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抹一腦門的汗,看著周圍死不瞑目身首異處的屍體暗歎,“媽呀!太恐怖了。”
想了想自己剛才熟練的磕頭慫樣,默默吐槽,【奴性根本不用練,這都是自帶的啊!什麼寧死不屈,刀架脖子上,跪一跪只要能活命,活著才是硬道理。】
緩了幾口氣後,季青青強撐著發軟的腿緩緩站了起來,慢悠悠的避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挪過去有氣無力道:“公公還是先別忙著哭了,我們趕緊給殿下處理傷口,要是再晚點我們就真要直接埋人了。”
劉公公的哭聲戛然而止,只見他臉色鐵青翹著蘭花指指著季青青“你…你…”可似乎又想到了他們現在的處境,於是兇巴巴道:“你這丫頭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
季青青皺著眉頭看著傷的嚴重的非王壓根不敢隨便移動,想了想轉身卸了個門板,感受著手裡輕飄飄的重量非常滿意,看來她的力氣還在啊!
前世,她農村出生讀書不行,又空有一身力氣,再加上家裡的兄弟姐妹有五個,於是在讀完高中後就早早輟學打工。
期間換了很多工作,服務員,幫廚,保安,最後做了一名裝卸工人。
而她因為力氣大幹活速度快,裝卸又是計件賺錢的,再加上她的性格大大咧咧,從不多計較,很多老闆都願意找她,她一天差不多工作三四個小時就可以賺一千快,有時貨多,一天賺倆千都有,雖然沒有那些白領體面,可她比同齡人賺的都多。
後來她交了一個帥氣奶狗型的男朋友,交往半年多,那個男人一天什麼也不幹,卻只想著花她的錢,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就是牽手,就這樣還嫌棄她粗魯,最後直接出軌,她想著那段時間她的錢流水似的被花著,無比後悔自己瞎喝什麼酒,直接給那個孫子一腳不香嗎?
。西東的糟八七裡子腦了甩力用青青季,況的疼仁腦人讓前眼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