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曼又將視線收了回來,轉而投向了顧清晨。
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
顧清晨讀懂了她的眼神,反而向她點了點頭,神情堅毅,像是在說問題不大。
“那我們就一起上去吧!”顧清晨對李衛彥說。
李衛彥喜出望外,那種喜悅溢於言表。
“請!請!請!”他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顧清晨大步向前走去。
可是,黎小曼還是不放心,焦慮地抬頭仰望。她看見在那密密麻麻的防墜網與牆壁之間,有一個身影,像是盯著他們這邊看。
他們向前慢慢走著,離這個身影越來越近。
黎小曼看清了這個人的輪廓,雖然戴著安全帽,但首覺告訴她,這個人不是普通的建築工人。
新建的樓與外面透過一個狹窄的通道相連,相當於這個通道是用幾根鋼管搭建起來的,下面鋪著木板子,方便人走在上面進出。而兩側和頂部只有鋼管搭建的框架。
李衛彥走在最前面,顧清晨在他稍微靠後一點,黎小曼在最後。
就在李衛彥經過鋼管通道的時候,黎小曼見他突然抬頭向上望了望。
黎小曼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唯一與視線有交點的,就是防墜網裡面的那個人。
她加快了腳步,兩步並作一步,走到和顧清晨並排的位置。
“這麼想和我一起啊!”顧清晨小聲和她開玩笑。
“啊!不行嗎?”說話的同時,她抓緊了顧清晨的胳膊。
如果不是害怕,她真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抓他胳膊。
他們同時向前走。
黎小曼沒有分散注意力,時不時向西處張望。偶爾抬頭看看上面。
“怎麼感覺你緊張兮兮的。”
“嗯,說不上來,有些緊張。”
“是因為和我在一起嗎?”顧清晨還開起了玩笑。
“不是。”黎小曼說得很果斷。
“那是因為什麼?”
“說不出來。”
“那你真的有點神經質,有時間要去找醫生看看。”這句話顧清晨是認真,沒有開玩笑。
人如果總感覺緊張,肯定是神經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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