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回去!”顧清晨乾脆地回答,端起酒杯晃了晃,然後輕呷一口,“這次經歷,讓我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沒了生命,就算有幾千萬,幾萬萬,又有什麼用呢?”
顧清晨說著,眼神黯淡下來。
“這次要不是小曼姐推開了我,現在躺在醫院裡的就是我了。我欠她的,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裡很愧疚。
真的,我覺得她很可憐,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
黎漫聽他這麼一說,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有一些同情。
因為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親妹妹。
“就讓小曼這樣白白受罪,甚至差點搭上性命?”黎漫問。
顧清晨長長舒一口氣,眼神里帶著一種決絕,“肯定不會饒了他們兩個,他們必須為這件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在你處理公司事務的時候,我報了警,也想讓法院來處理這件事,他們兩個害怕了,約我私下裡見面,說是要能私了這件事,賠多少錢都行,只要我開個價。”
“你答應了?”黎漫胳膊放在桌子上,雙手託著臉蛋好奇地問道。
顧清晨嘴角下壓,點點頭,“嗯,我考慮過,如果讓法院來處理的話,十天半個月肯定處理不完,太耽誤時間了,所以,”
“所以怎麼樣了?我聽著呢,你快說。”黎漫見顧清晨這樣吞吞吐吐,心裡有些焦急。
“所以,我讓他們賠了100萬。他們答應了。”顧清晨說完,夾起一塊香煎三文魚放進嘴裡,“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這時候錢確實能解決問題。
用錢來當做補償確實也便宜了他們。如果不是因為太耗時間,我肯定跟他們沒完。”
顧清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平靜,看不出他心裡的憤憤不平。
這也是他的性格,如果太沖動的話,什麼事情都辦不好。
“可以啊!這些錢對他們來說不算多。”黎漫笑了笑,一臉溫柔,流露出一種女人特有的嫵媚。
顧清晨舉起酒杯,和黎漫的酒杯碰了一下,“幹了它!”
他們將酒杯裡的最後一點酒,一飲而盡。
“來來來,快點吃飯吧!菜都涼了。”
兩個人可能也是餓了,將兩碗意麵吃得乾乾淨淨。
-
醫院病房裡。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玻璃,正好照在床上。
床頭旁邊的櫃子上放著一束花,散發著淡淡的花香,粉紅色的康乃馨和洋桔梗,搭配一些小綠葉,十分漂亮。
這些花寓意平安健康。
是黎漫昨天拿來的。
黎小曼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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