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雙目赤紅，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字眼：“曹……”
曹炬冷笑一聲，伸手揪住劉協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從地上提溜起來。
“洛陽城外，是誰給你端來第一碗熱湯？”
劉協梗著脖子，強撐著最後的尊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朕喝的那碗湯，理所應當……”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劉協半邊臉迅速腫起。
“你……你敢打朕？”
劉協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啪！啪！啪！
連續三記重巴掌甩過去，劉協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曹炬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現在信了？我敢打你。”
劉協縮著脖子，眼淚汪汪地點頭，再不敢吱聲。
曹炬蹲下身，湊近那張狼狽的臉：“誰供你吃飯？誰供你喝水？誰給你修這金鑾殿？”
劉協嘴唇哆嗦：“是……是……”
啪！
這一巴掌更狠，直接將劉協抽翻在地。
劉協趴在地上，哭腔喊道：“是你爹！是你們曹家給的！”
“狗都不咬飼主，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劉協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怒火與屈辱：“你說什麼？你在罵我是狗？”
這是他登基以來，遭受的最極致的羞辱。
曹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抱歉，在我眼裡，你連畜生都不如。
狗還能看家護院，而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劉協歇斯底里地咆哮，“我是大漢天子！”
啪！啪！啪！
又是三巴掌，打得劉協耳膜嗡嗡作響。
曹炬冷冷報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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