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一角頓時亂成一鍋粥。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紀秀蘭紀秀梅身上的時候,紀秋盈拎著紅酒瓶,猛的一抬手,將酒瓶重重砸在紀宇辰的額頭上。
頓時,紀宇辰頭上的血水混著紅酒汁流下來。
“啊啊啊!宇辰!”馬曉敏趕緊拿起桌上的紙巾壓住兒子的傷口,“紀秋盈,你瘋了!”
紀秋盈拿著破碎的酒瓶指著紀宇辰,“瘋了?我沒瘋啊!明明是你們瘋了!我的東西你們也敢伸手!橘子影片只能是我的,誰也別想來沾邊,我是不會手軟!
羅玉英,我警告你,你對橘子影片動一次心思,我就打紀宇辰一次,反正他是我弟弟,姐姐打弟弟不犯法,最多是家暴,被帽子叔叔警告幾句罷了。
這回揍他是在你們面前,我下回就去學校揍他,讓他在老師同學面前丟臉,哦,不對,應該是在老師同學面前社會性死亡!你們說,我這個想法好不好?”紀秋盈威脅道。
哼,羅玉英想讓她出血,她就讓她孫子出血,字面意義上的出血。
打羅玉英有什麼意思,還會被人說沒有教養,不孝順長輩。
對付紀宇辰就不一樣了,她是姐姐,自然有資格教訓平輩的弟弟妹妹。
俗話說得好,長姐如母,堂姐也一樣。
毆打紀宇辰這件事,說破天都是家事。
“紀秋盈,你真是反了天了!忤逆不孝!我沒有你這個孫女!你給我滾!”紀大山怒斥道。
這個不孝孫女簡直無法無天!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人,完全不給他面子。
一天天的,就知道忤逆他!
說翻臉就翻臉,而且還真下得去手,是個狼崽子,狠角色。
不過,紀大山要說真生氣,倒也沒有,就是覺得可惜。
這麼像他的孫輩偏偏是個孫女。
紀秋盈要是他孫子,她打紀宇辰這一下,他還會拍手叫好。
作為白手起家的煤老闆,紀大山也是個狠人,不狠怎麼創下這麼大的家業。
可惜啊,他的兒子和孫子沒有一個繼承他的狠勁,反倒是孫女最像他。
可孫女就是孫女,不是孫子,他的家業只會傳給嫡親的孫子。
“滾就滾,當我們稀罕吶!爸爸,姑姑,我們走!”紀秋盈把破碎的酒瓶往牆上這麼一擲,原本就破碎的酒瓶直接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就這樣,紀秋盈帶著其他幾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宴會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