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秋盈把車窗開了一條縫,風灌進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微微亂飛。
她一邊吃糖藕一邊看窗外,雖然她的肚子挺飽的,但還是饞糖藕。
好久沒吃了,分外想念。
盛元朗側頭看了她一眼,“盈寶,你今天心情很好。”
“嗯,簽約挺順利的。”
“你做事,很少有做不成的。”盛元朗淡淡的說了一句。
紀秋盈把最後一口糖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那不一定,跟你談戀愛這事,我爸到現在還不認可呢!”
盛元朗:“……”
“哎呀,好好開車好好開車,我開玩笑的!”紀秋盈趕緊按住他胳膊,笑得肩膀直抖。
盛元朗深吸一口氣,嘴角卻壓不下去,“紀秋盈,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太好了。”
“是挺好的。”紀秋盈理直氣壯地點頭,“你要是脾氣不好,我爸那個態度,你早跑了。”
盛元朗不說話了,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嘴角翹著。
到了外灘,兩人步行往江邊走。
晚上九點多,江邊的遊客已經散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幾對情侶和幾個拿著手機拍照的年輕人。
黃浦江對岸的陸家嘴燈火通明,把江面映得流光溢彩。
江面上,一艘遊輪緩緩駛過,遊客在甲板上揮手喊叫,聲音被江風吹得忽遠忽近。
紀秋盈靠在欄杆上,手被他握著,掌心暖融融的。
她看著對岸的燈火,忽然說道,“元朗,我今天簽約的時候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想,再過幾年,魔都戲劇學院那面畢業生牆上,會不會掛著幾個從橘子影片走出去的人,然後他們跟別人說,我當年是在橘子影片學的短劇。”
盛元朗低頭看她,“你已經開始想幾年後的事了。”
“嗯。”
“那幾年後的事裡,有我嗎?”
紀秋盈轉頭對上他的目光,江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起來,路燈的光落在他眼睛裡,明明滅滅的。
她笑了一下,聲音很輕,“你自己猜。”
盛元朗看著她,慢慢彎起嘴角。
他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在外灘手牽著手,一邊散步一邊聊天,順便欣賞黃浦江邊的風景,好不愜意!








